房車的前臉差點懟到馬車的車尾。
李長禎隨著馬車顛簸,閉了閉眼睛。
“區區二十六萬兩而已!孤拿的出來。”
“那什麼時候把欠我的錢還我?”
“……上次欠的,我這一回都帶來了。”
“所以這二十六萬兩你還要繼續賒賬?”
“柳姑娘為什麼就不要銀票呢?”
“兌換不方便,我這一路上遇到個城鎮都困難,銀票沒有銀子拿起來舒坦。”
柳汀蘭的表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賒賬也行,但這次數額太大,你需要抵押在我這點東西。”
李長禎從小到大第一次被質疑財力。
“我是當朝太子,你怕我不還?”
柳汀蘭瞪圓了眼睛。
“就這點錢,你拖拖拉拉的欠了這麼久?還好意思大聲說話?”
李長禎深吸一口氣,從腰間解下來一塊玉佩。
“這個抵給你。”
柳汀蘭卻搖頭。
“我不要,這玩意一看就不能賣錢。”
她又不傻,太子腰間的玉佩,可不是一般人能拿的。
就跟燙手的山芋一樣,不僅沒有當鋪敢收,而且還容易產生誤會,她可不要。
“那你要什麼?”
李長禎是替皇上到江南巡遊的路上,收到老二來找她的密信後,才輕裝繞道來這邊的。
所以身上也沒有帶太貴重的物件。
一時間他還真沒想到自己還有什麼能夠抵押的。
其實柳汀蘭也就這麼一說,沒想到堂堂太子,居然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柳汀蘭不可置信的拔高音量。
“不會吧?你居然連用來抵押的東西都拿不出來?!”
李長禎看著她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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