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認真的看著柳汀蘭的表情，想要用自己引以為傲的察言觀色的能力，來判斷柳汀蘭話中的真假。
柳汀蘭就這樣靠在椅背上，任憑她瞪大眼睛好奇觀瞧。
如玉最終得出結論——她說的都是真的。
並不是為了哄騙她而編的瞎話，當然她也沒有什麼可被哄騙的必要。
柳汀蘭是真的覺得無所謂，有仇的話她自己會動手，報完就結束，她不會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她的精力。
如玉垂眸，她之前就關注到的一件事，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很介意，但是汀蘭好像跟本不在乎的事情——她內心裡並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稱呼，
石磊管她叫柳仙子可以，王大河稱呼她為柳姑娘也行，甚至玄二一口一個柳姨娘，她也沒什麼意見。
如玉覺得柳汀蘭看似尖銳的性格里，是一種矛盾的結合，有為草木乾枯而產生的悲憫，也有對人性的淡漠。
如玉想了很久，才在心裡對這種怪異的和諧做出了總結——可能真的是神性。
一時間車內陷入了安靜。
直到車外傳來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伴隨著呼哧呼哧的喘氣聲，石磊興奮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柳仙子！我回來啦~~”
柳汀蘭眼睛從桌面上移開，轉頭看向窗邊。
如玉一個激靈反應過來，立馬扯過桌子上的布，藏到袖口，條件反射先一步開啟車窗。
“柳……”
看到探頭的不是柳汀蘭，石磊齜著的大白牙立馬收了回去。
“怎麼是你？柳仙子呢？”
說話間他還把手裡的草藥往後縮了縮。
如玉開窗戶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在看到石磊的這副表現更是臉紅的不行。
她打算回頭看看柳汀蘭的臉色。
頭剛扭到一半，就聽到柳汀蘭的聲音從後邊幽幽傳來。
“小石頭，把東西給她就行。”
石磊這才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把草藥和手電筒全都交到了如玉的手裡。
如玉有了柳汀蘭的撐腰，漲紅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溫聲將草藥接過，順手退回車裡，打算進行簡單的清理。
全程都不用柳汀蘭說話。
柳汀蘭支著下巴看著這一幕，心裡暗爽。
之前都是看李長禎他們享受這種待遇，沒想到今天她也享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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