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瞧著皇上樂，也跟著彎著眉眼。
“哎呦，如果能這樣的話，那北齊可熱鬧嘍。
這位柳仙子是咱大虞的神仙，如果對北齊動手，那一定會是雷霆手段打的北齊措手不及。”
聽著太監的話，李任章臉上的笑意漸漸落下。
臉色重新恢復陰沉。
“咱大虞的神仙嗎？這就是朕擔心的事情啊。”
太監把身子躬的更深，他緊走兩步，上前為皇上添上熱茶，聲音壓低。
“陛下是擔心，柳仙子背叛大虞？”
李任章揉著眉心嘆氣。
“背叛？你聽說過神仙背叛凡人的麼？”
“陛下的意思？”
“神仙只會收攏更多的信徒而已，她需要香火，咱大虞怕是喂不飽她的胃口了。”
李任章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目光平靜的就算是貼身大太監都看不懂。
大太監在心裡暗自琢磨這句話。
聽起來讓人心驚，可皇上這表情……
“陛下，那我們要不要多加防範？”
大太監滿臉擔憂的建議道。
李任章身子微微前伸，隨手抄起剛才柳汀蘭拍在桌案邊上的照片，低頭看了起來。
“防範？朕能防範的了她？
呵，罷了，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趁著目前還沒有交惡，先把答應她的事情繼續推進。
至於其他的……”
李任章的目光掃過照片上的那一排排金銀珠寶，抽出幾張拍在桌面上吩咐道。
“去把這幾個老東西給朕叫來，調動虎符，重新佈置北疆邊防。”
“陛下這是不信柳仙子？”
“信啊，如果不信朕不會讓她去。
但她的行動並不影響朕做出其他安排。”
這是所有當權者的通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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