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六十歲還怒打宮婢,氣性也是大。成化皇上這話說的,跟丟了魂似的——看來真是愛到骨子裡了。”
朱高煦:“男人哭吧不是罪,但也不能這麼沒出息!妃子沒了再找,江山沒了可就啥都沒了!不過一下子封五個王爺,這是怕自己走了兒子們鬧彆扭?”
朱厚熜:“萬貴妃正月死,爺爺七月就封王,這是趕著安排後事啊……興王朱佑杬可是我爸爸,得給爸爸點個贊。”
海瑞:“帝王之愛當藏於社稷,而非沉湎私情。萬貴妃既逝,當以國事為重。封諸王固子嗣,此乃正理——然‘我也快了’之言,實失君王體統。”
馬秀英:“見深啊,你這心重的毛病隨誰呢?萬貴妃陪你一輩子,傷心是真的,但也得為孩子們想想。”
朱見深:“你們不懂……她走了,宮裡就空了。封王爺是怕我走後,佑樘鎮不住場子,多幾個兄弟幫襯著。”
朱厚照:“興王后來當王爺挺滋潤吧?不然哪有堂弟煉丹閒工夫。”
朱厚熜:“堂兄你閉嘴!我爸爸是賢王,輪得到你說三道四?”
秦良玉:“吵啥吵,沒一會兒又吵,安靜聽故事吧!”
朱雄英:“不愧是四叔家的奇葩。”
朱棣:“大侄子,你說什麼呢?”
朱標:“雄英,安靜點。”
朱見深:“1487年,成化二十三年八月,我病死了。享年四十一歲。遺詔讓太子佑樘繼位。好了,明天就是佑樘的故事了,我的都說完了。”
朱厚照:“爺爺才四十一就走了……這跟萬貴妃真是生死相隨。不過總算把位子傳給爸爸了,沒出亂子就好。”
朱雄英:“四十一歲好年輕啊……是不是太傷心了才走得這麼快?”
朱元璋:“總算沒把江山扔了……傳位佑樘是對的,那小子看著就穩重。就是這性子,太痴情也不是好事。”
朱棣:“四十一歲不算長,但該安排的都安排了,也算盡到本分。佑樘繼位,正好能收收朝堂的風氣——比某些愛折騰的強。”
秦良玉:“一生寵著萬貴妃,最後隨她而去,也算一段奇情了。還好有遺詔傳位,沒讓國本動搖,這是成化皇上最後的擔當。”
朱高煦:“走得是急了點,但封了王爺、定了太子,沒留爛攤子,比我那瞻基侄兒強。佑樘可得支稜起來,別學他爹太戀愛腦。”
朱厚熜:“爺爺走好……爸爸後來就藩,也算安穩,沒給朝廷添亂,不過佑樘叔當皇帝,應該比爺爺省心點吧?”
海瑞:“成化皇上一生,有功有過。平亂安民、安置流民是功,寵信宦官、沉湎私情是過。然臨終傳位有序,不失為明智之舉。”
朱祁鎮:“明天聽佑樘的!那孩子小時候遭了不少罪,當皇帝肯定體恤百姓——比他爹會過日子。”
朱佑樘:“謝謝各位叔伯爺爺關心……明天我好好說,爭取不讓大家失望。”
朱見深:“好了,今天到此結束,有勞@秦良玉 將軍了。”
秦良玉:“成化皇上不客氣,咱們明天聽一夫一妻的明孝宗弘治皇上講故事。”
“啪!”
朱雄英:“預知後事咋樣兒,您嘞就接著關注下一章嘿!”
朱厚照:“又是你小子,你比我還活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