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南居益主張強硬是對的!對付外夷就得拳頭硬,不然他們以為咱好欺負。
天啟你總算沒糊塗,下令用武力驅逐,這點比你刨木頭強!”
海瑞:“荷蘭人蠻夷之地,竟敢犯我疆土,燒殺劫掠,此乃國恥!雖驅離澎湖,卻失臺灣,功過相抵,不足為喜。當臥薪嚐膽,早日收復。”
鄭成功:“後來我收復臺灣時,荷蘭人還嘴硬,說什麼借居,我直接告訴他們,當年天啟皇上沒趕盡殺絕,不代表老朱家忘了這筆賬!”
朱由校:“當時福建那邊報上來說打勝了,我還挺高興,以為全解決了……誰知道他們偷偷佔了臺灣,不過後來成功收復了,也算沒丟老朱家的臉。”
朱元璋:“沒丟臉?臺灣被佔幾十年!南居益那小子怎麼不追著打?天啟你也是,打完就不管了?要是我在,非得派船隊把荷蘭人老家都掀了。”
徐達:“荷蘭人船是厲害,但咱大明沿海百姓多,組織起來也能揍他們。就是朝廷當時忙著應付遼東,沒心思管海上,才讓他們鑽了空子。”
袁崇煥:“遼東戰事吃緊,朝廷分身乏術,荷蘭人這是趁火打劫。不過能把他們從澎湖趕跑,說明咱水師還有點底子,可惜沒好好用。”
朱由校:“天啟三年,朝鮮發生了綾陽君李倧(zōng,同“宗”音)廢國王李琿的事,朝鮮透過議政府左議政樸弘耈(gǒu,同“苟”音)等人上奏咱,說琿失道悖德,請立李倧。
這事咱內部討論了半天,糾結李倧是不是篡位、該不該討逆、該不該封他當朝鮮國王。
最後考慮到咱正被後金威脅,需要朝鮮幫忙,不能把它推向後金,我在天啟五年二月派使者封李倧為朝鮮國王。”
朱厚照:“朝鮮這波操作夠溜啊!廢國王跟換傢俱似的?還來求咱冊封,這是找靠山呢。不過後金虎視眈眈,確實不能把朝鮮推過去,天啟這步棋走得還行。”
朱高煦:“李倧廢國王?這跟我當年想幹的事有點像,不過他還懂得來請示,比我當年直接動手強。咱大明要是不承認,他這王位坐得也不踏實。”
朱雄英:“內部討論?估計又吵成一鍋粥了吧?有人說要討逆,有人說要承認,不過最後認了李倧,也算從大局出發。”
秦良玉:“朝鮮是咱的藩屬國,真鬧僵了,後金正好趁機拉攏,那遼東防線就更難了。冊封李倧是權宜之計,至少穩住了東邊,沒給後金可乘之機。”
戚繼光:“藩屬國的事看著小,其實影響大。朝鮮要是倒向後金,咱就腹背受敵。天啟皇上這決定,比他做木工活還要靠譜!”
朱厚熜:“李倧廢主自立,按規矩該問罪!不過後金在旁邊虎視眈眈,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朱棣:“當年我徵蒙古,朝鮮出兵幫忙,還算懂事。現在他們內亂,咱要是較真,等於自斷臂膀。冊封李倧,讓他欠咱個人情,以後還好使喚。”
朱祁鎮:“朝鮮不能亂,亂了咱東邊就不安生,天啟這步沒走錯。”
朱祁鈺:“換我也得承認李倧,總不能為了個廢王丟了個盟友。後金巴不得咱和朝鮮鬧翻呢,可不能中了他們的計。這點上,天啟比他刨木頭時清醒。”
海瑞:“李倧廢君篡位,實乃大逆不道!我大明身為天朝上國,當伸張大義,豈能縱容?然後金威脅在前,此乃權宜之策,實屬無奈。”
鄭成功:“後來我在東南抗清,朝鮮那邊也沒少偷偷給咱送訊息,說明當年冊封沒白給。關鍵時刻,藩屬國還是有點用的。”
朱由校:“當時大臣們吵得厲害,有人說要討逆,有人說穩定要緊。我想啊,後金跟塊爛木頭似的總礙事,朝鮮要是再鬧起來,就更難刨了,不如先釘牢了再說。”
朱元璋:“算你有點腦子!這時候還較什麼勁?能讓朝鮮幫著對付後金,比啥都強。李倧那小子要是敢不老實,以後再收拾他也不晚。”
徐達:“藩屬國就像牆上的釘子,得釘牢了才穩。朝鮮這顆釘子雖有點歪,但拔了更麻煩,不如先敲敲直繼續用。天啟這處理,算懂點權衡。”
袁崇煥:“遼東前線正缺幫手,朝鮮能穩住,就少了後顧之憂。冊封李倧,等於給後金添了個絆子,雖然不結實,但總比沒有強。”
朱由校:“好了,我的成就除了以上這兩點,還有之前說過的重用東林黨和引進紅夷大炮,故事就說完了,明天就聽我五弟由檢的故事。那個@朱雄英 @秦良玉 二位,今天這個,可以說結尾嘛。”
秦良玉:“雖說你當年寵著那些太監瞎折騰,但今天這故事聽著還行。關鍵時刻能顧全大局,點頭認了朝鮮那檔子事,沒犟到底,皇上這次總算沒掉鏈子,還是可以說結尾的。”
”!了勞有,的好“:校由朱
”!啪“
”,嘛子爪要來下接得曉不曉“:英雄朱
”。噻章一下看倒等就“:玉良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