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誠孝皇后這是以柔克剛的典範!不像我們在戰場上拼殺,她在後宮裡用溫情和智慧守護江山,一樣了不起!”
朱元璋:“嗯,看來我朱家媳婦,個個都不簡單。張丫頭,你繼續說吧!”
誠孝昭皇后:“1424年,永樂二十二年,父皇駕崩,高熾即位,就是明仁宗,我被冊封為皇后,長子瞻基為皇太子。
我當皇后之後,朝中內外的政事,沒有我不知道的。高熾日夜勤於政事,是位賢明君主,可惜在位不到一年,就在1425年,洪熙元年駕崩了,享年四十八歲。之後,我就成了咱大明第一位皇太后。”
朱祁鎮:“奶奶!原來您是這麼厲害的‘開國太后’!您當太后那會兒,朝堂上的事兒沒有您不清楚的,比我後來靠譜多了。”
朱祁鈺:“哥,你總算有自知之明。奶奶當太后時,爸爸剛即位,根基不穩,全靠奶奶坐鎮呢。
那時候大臣們有啥拿不準的事,都要請奏太后,這才穩住了局面。”
朱厚照:“這不就是垂簾聽政的低配版?不過張氏是幕後指導,不搶風頭,比那些非要站到臺前的強多了。”
誠孝昭皇后:“正德說笑了。瞻基年輕,我做母親的,不過是把我知道的前朝舊事、治國道理多囑咐幾句,真正拿主意的還是他自己。君臣有別,規矩不能亂。”
馬秀英:“這話說得在理!咱朱家的女人,幫襯歸幫襯,絕不幹政奪權,這才是正途。張丫頭,你這點做得比誰都好!”
朱棣:“我就說瞻基那小子能成器,背後有這麼個明事理的媽盯著,想跑偏都難。可惜高熾走得太早了。”
朱高熾:“是啊,我在位時間短,好多事沒來得及做。幸好有張氏撐著,不然瞻基剛登基,那些老臣哪能那麼快服帖。”
朱瞻基:“母親總跟我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讓我別學那些奢侈浪費的君主,多想想百姓疾苦。
每次朝會回來,她還會問我今天有沒有賢臣進言?有沒有冤情沒處理?比言官還較真。”
張居正:“太后這是潤物細無聲!宣宗能開創仁宣之治,太后的輔佐功不可沒。不像有些太后,要麼啥也不管,要麼就想抓權。”
朱高煦:“哎,說起來我後來謀反,被抓了之後,瞻基侄兒本來想嚴懲我,還是大嫂勸他,都是朱家骨肉,別做得太絕。不然我可能真就沒了。”
誠孝昭皇后:“一家人,哪能真刀真槍地往死裡整。再說,漢王當年也是一時糊塗,給個教訓就行,何必斷了血脈。”
秦良玉:“太后這心胸!既有原則又有溫度,難怪能讓朝野上下都服氣。要是換了別人,說不定藉著平叛把異己都清了,太后卻想著家和萬事興,格局不一樣啊。”
朱雄英:“所以說,張氏這是軟實力拉滿!用仁德和智慧化解矛盾,比我皇爺爺那套硬手腕更適合守成時候。”
朱元璋:“雄英,你敢編排爺爺?不過...張丫頭這招確實管用。守江山嘛,光靠打打殺殺不行,還得有這份柔勁兒!”
朱雄英:“皇爺爺見諒【送心】”
誠孝昭皇后:“好啦,今天就到這兒結束吧,明天說說我做太后的事,有勞雄英和良玉妹子啦!”
朱雄英:“不客氣!”
秦良玉:“太后娘娘客氣啦【微笑】”
“啪!”
朱雄英:“想曉得後頭還有啥子名堂,就等到看下一章哈!”
朱厚照:“咦,您剛進來,還挺懂這流程?”
朱高熾:“所以我媳婦聰明啊,不然哪有我做皇帝的機會【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