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她的焦急等待中,慢慢的流逝...
大概過了兩三個小時,床板上的曹梓宣終於有了動靜,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乾裂翕動,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
喬曉欣連忙湊過去,把耳朵貼近她的嘴唇,才聽清了她無意識的在說:“水...水...”
喬曉欣別無他法,只能再次拿起連弩,悄悄下到二樓,故技重施,又射殺了一隻倒黴的巨鼠,接回小半碗鼠血。
她小心地扶起曹梓宣的頭,一點點地將腥熱的鼠血喂進她嘴裡。
這一次,曹梓宣似乎恢復了些許意識,配合地吞嚥了幾下,喝下血液後,她又緩了一會兒,才終於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曹梓宣睜開眼後,眼神迷茫了幾秒鐘,才逐漸聚焦,看清了周圍的環境和身邊的喬曉欣。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腿上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曹隊長,你感覺怎麼樣?” 喬曉欣連忙扶住她。
曹梓宣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她目光掃過房間,看到了角落裡傷痕累累、沉睡著的黃豆,眼神柔和了一些,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觸到一片已經乾涸發硬的血痂。
喬曉欣解釋道:“剛才你昏迷中一直喊渴,這裡找不到水,所以我只能給你餵了點鼠血...”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也喝了。”
“沒關係!我不介意的;” 曹梓宣的聲音依舊沙啞,但語氣很認真:“我應該謝謝你,小喬;沒有你,我可能撐不過來。”
她注意到脖子上的血跡大部分已經被清理過,便不再留意,轉而試圖挪動身體,想去檢視一下黃豆的傷勢。
喬曉欣有些慚愧地說道:“我不會處理它的傷,只能讓它自己躺著。”
“沒事的。” 曹梓宣檢查了一下黃豆傷勢,鬆了口氣:“都是些皮外傷,黃豆的體質特殊,恢復能力很強,只要給它時間休息,這點傷...它自己能慢慢好起來。”
喬曉欣點了點頭,想起另一件事,連忙說道:“對了,曹隊長,湯圓一直沒回來,我不知道它在哪裡,是不是...”
曹梓宣聞言,眉頭微蹙,習慣性地就想閉上眼睛動用能力感知一下。
然而,她剛集中精神,就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頭痛襲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差點再次栽倒。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連忙用手扶住額頭,苦笑著睜開了眼睛,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不行...精神力透支太嚴重了;不管它了。”
她喘了幾口氣,緩了緩神,才接著問道:“還有什麼別的事情發生嗎?我昏迷這段時間。”
“剛才我用對講機試著聯絡了一下郭組長他們,沒有收到任何回覆。” 喬曉欣如實彙報。
曹梓宣聽後,拿過放在旁邊的對講機,也親自呼叫了幾遍:“郭勇剛,於俊,聽到回話...我是曹梓宣...”
頻道里依舊只有雜音,她放下對講機,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平靜地說道:“可能他們剛好沒開機,晚點再試試。”
喬曉欣默默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她還是沒能壓下心中的疑惑,開口問道:“曹隊長,你堅持要離開隊伍,帶我來這裡...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或者發現嗎?”
“沒有。” 曹梓宣的回答乾脆得讓喬曉欣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