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心裡微微嘆了口氣,壓下心中異樣的情緒,傾聽的說道:“證據呢?”
“警察辦案尚且講究證據確鑿;就算是沈丘平的死,我剛才也在反覆詢問你們這幾個當事人,試圖還原真相。”
“你說張聞他們謀害了我們的傷員和隊員,你有什麼證據?親眼所見?還是有人證物證?”
秦陽的聲音不高,卻像一盆冷水澆在王景行頭上!
“我...” 王景行被問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滿腔的悲憤和懷疑卻找不到任何實質性的支撐點。
最終,他像是被抽乾了了力氣,頹然道:“對不起,部長...是我衝動了!我...沒有證據。”
看到王景行能夠冷靜下來,秦陽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說道:“既然沒有證據,那就不要妄加揣測!”
王景行接著問道:“部長,請問一下,他們接下來會怎麼安排?”
“編入臨時工隊伍!跟那些死亡的臨時工家屬一樣,安排進擴建區;以作為他們對你們提供幫助的回報。”
他看著王景行,警告道:“我提醒你一句,王景行,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他們都是於我們外勤部‘有功’的倖存者。”
“不要因為個人的懷疑和情緒,去幹一些違反紀律、破壞團結的蠢事!明白嗎?”
王景行身體一震,迎上秦陽冰冷的目光,心頭那點不甘和憤懣被強行壓了下去。
他挺直身體,沉聲道:“部長請放心,沒有證據之前,我絕不會亂來!”
秦陽無言的看著他,頗為無奈的揮了揮手:“嗯,下去吧。”
王景行這次沒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再次剩下秦陽、老孫和陳建平三人。
秦陽看向臉色依舊不太好看的陳建平:“怎麼樣?郭勇剛你也去看了,王景行的話你也聽到了!對於沈叔平,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陳建平嘴唇動了動,臉上滿是不甘和鬱結,但最終,他看了看秦陽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表情,又看了看老孫微微搖頭示意他適可而止的眼神,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有些生硬地搖了搖頭:“沒...沒有了,部長。”
老孫適時地打了個圓場,提議道:“部長,雖然事出有因,但畢竟造成了嚴重後果!”
“要不...內部通報批評一下?也算是給沈丘平的家屬一個交代?”
“批評有什麼用!”秦陽瞥了他一眼,問道:“那兩個隊員,傷得重嗎?多久能恢復?”
老孫愣了一下,答道:“都是被老鼠咬傷,失血不少,但沒傷到要害和筋骨;陸醫生說,好好養上半個月到一個月,應該就能恢復行動能力。”
“嗯...” 秦陽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做出了決定,“內部通報批評就算了,容易引發不必要的猜測和議論,光是批評也沒什麼用!這樣吧...”
他看著老孫和陳建平:“等這兩人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了,通知他們,因在任務中嚴重違反紀律,引發內部衝突,造成惡劣後果,現決定,將他們開除出外勤部編制。”
“念在他們也曾出力,不予進一步追究,允許他們自行到基地其他部門尋找工作機會,自謀生路!”
“這件事,老孫你親自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