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組員們齊聲應答，聲音洪亮。
明白個屁啊！張聞嘴上大聲附和著，心裡卻直嘀咕。
你們這些正式隊員當然明白，可我們剛來，哪知道怎麼警戒？
這麼大的醫院，四周邊長至少一公里，他們小組這點人怎麼防得過來？站成一排都不夠。
但王衛平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他直接開始分配任務：“所有人上車，圍著醫院繞行巡邏，車速保持三十左右，車距百米！發現異常立刻鳴笛示警，都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
這下張聞明白了，不是固定崗哨，而是移動巡邏。
用車輛的機動性來彌補人手的不足，雖然費油，但確實更靈活，覆蓋範圍也更廣。
組員們一鬨而散，紛紛跑向自己的車輛。
張聞也坐回駕駛座，他看了眼後視鏡，那三個臨時工已經自覺地坐穩了，手抓著座椅邊緣，表情緊張又帶著點躍躍欲試。
前面那輛SUV，已經啟動，緩緩駛出，張聞掛擋，鬆手剎，輕踩油門。
破舊的麵包車顫抖著跟上。
他小心地維持著和前車的距離，組長說的是“百米左右”，多幾米少幾米，問題不大。
經過醫院正門時，張聞側頭看了一眼。
大門口，其他小組數百人正在迅速集結...
張聞收回視線，專注開車。
醫院外圍的道路還算通暢，雖然路面上散落著碎石和雜物，但勉強能保持三十公里左右的速度。
破面包車的減震很差，每一次顛簸都讓車架嘎吱作響，好像隨時會散架。
他開始在心裡默默數數。
當再次回到醫院大門口的時候，他數到了187。
麵包車的時速表是壞的，指標永遠停在零的位置，但憑多年開車的經驗判斷，速度最多不超過三十五。
那也就是說，這家醫院的邊長，大約在一千五百米左右。
經過正門時，他再次往門口看去...
那裡已經集結了數百人的隊伍，其他小組的隊員排成整齊的隊形，盾牌在前，砍刀在後，正以緩慢但堅定的速度往醫院裡面推進...
第三圈時，他看到推進的隊伍又往裡深入了一些，已經看不見最前面的人了，只能看到後續隊員的背影消失在主樓的入口處。
醫院裡面，開始隱約傳來聲音。
不是人聲，而是一種低沉的、像是野獸喘息的雜音，夾雜著金屬碰撞和重物拖拽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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