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慢慢的深了。
河濱小區沒有電,整個小區很快陷入寂靜,窗外偶有搖曳的火光閃過。
確認身旁的兩人睡著後,喬曉欣挪到了窗邊,這才看到那些火光是巡邏隊員的火把...
喬曉欣如同一尊石雕,在窗邊的陰影裡一動不動地坐了許久,她需要摸清巡邏的規律。
嘴裡一直默數著秒數,同時在心裡記錄著每一次巡邏隊經過的時間間隔、人數、行進速度和停留點。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她基本摸清了規律:樓下這條路線,大約每半小時會有一支五人左右的巡邏隊舉著火把經過一次,他們行進速度不快,邊走邊聊天,警惕性似乎並不太高,更像是例行公事。
她輕手輕腳地在那堆備用衣物裡翻找,挑出幾件顏色最深的衣褲換上,又用匕首從一件舊衣服上割下一長條布,仔細地將自己的口鼻和下半張臉矇住,只露出一雙眼睛。
電視裡那些讓人無語的夜行衣就是這樣的,不過在這裡用她很放心,這裡沒人認出自己,就算被發現了,也不可能透過眉眼認出自己來。
最後,她將下午藏在窗臺縫隙對講機電池取出,小心地揣進內側口袋。
準備工作就緒,她來到窗邊,靜靜等待下一波巡邏隊的到來。
這是她選定的下樓路線,翻窗!
她不知道其他臥室裡的人睡著了沒有,萬一開門的聲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只會徒增麻煩。
而且,她這間臥室位於樓背面,從視窗看不到單元門口的情況,她無法確定樓下那些守衛是否通宵值守...
所以,還是爬窗省事一點。
反正這只是四樓,從視窗到地面的垂直高度,大約十二三米。
這個高度對於普通人來說足以致命,但對現在的喬曉欣而言,並不是太難以接受的高度。
她甚至覺得,如果是白天能看清的話,借力緩衝,直接跳下去也未必會受傷。
真正需要克服的,只有她內心對高空墜落的恐懼,以及深夜對未知落腳點的擔憂。
靜靜等待了大約十來分鐘,樓下遠處傳來了隱約的腳步聲和火光晃動的影子,巡邏隊如期而至。
他們舉著噼啪作響的火把,慢悠悠地從樓下的小路走過,火光映照出他們懶散的面容和隨意搭在肩上的棍棒。
喬曉欣隱約能聽見幾個人談論的是今天的收穫、某個女人的樣貌等等...完全沒有執行警戒任務應有的緊張感。
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深夜的樓上正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腳步不停..
很快,他們的聲音和火光隨著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另一棟樓的拐角後。
就是現在!喬曉欣眼中精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
她如同靈巧的狸貓,雙手撐住窗臺邊緣,身體輕盈地一躍,便穩穩地坐在了狹窄的窗沿上,夜風立刻吹拂起她額前的碎髮和衣角,帶來一絲涼意。
她沒有停頓,身體一轉,雙手依舊牢牢抓住內側窗沿,整個人便懸空掛在了窗外。
僅憑十根手指和手掌的力量,承擔著全身的重量,懸掛在四樓的外牆上。
這個足以讓普通人心驚膽顫的動作,對現在的喬曉欣而言,卻如同喝水一樣簡單;如果願意,她覺得自己可以一直這樣掛到力竭!
!鬆一時同手雙,後度角和離距好斷判,置位的臺窗和廓的戶窗樓三方下了定鎖速迅,暗黑的重濃穿目,頭低
!墜下重失間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