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魔死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那龐大的屍體橫在門口,上半身在門內,下半身在門外,僅有一些皮肉連線著腰身處的斷口。
黑色的血液淌了一地,順著門縫流進來,在客廳地磚上漫開,腥臭難聞。
外面的李望舒幾人把門強行推開,從縫裡鑽了進來。
她渾身是血,手裡的砍刀上面還掛著欲魔的碎肉...
她身後站著五六個人,前面的幾個雖然同樣被血染了一身,但一臉沉著,握著武器的姿勢很穩——另外幾個縮在後面,臉色煞白,渾身哆嗦...
“快進來。”秦陽側身讓開,一行人魚貫而入。
等他們走進屋裡,秦陽這才看清,這幾人身上都帶著傷。
李望舒的大腿上被劃了一道口子,用布條胡亂綁著,血浸透了布條,已經不流了...
看樣子,應該是之前受的傷。
幾個渾身染血的也人人掛彩,一個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皮肉翻卷著,他隨便用衣服下襬紮了一下,血還在往外滲。
另一個後背被撕開一道口子,衣服破了一大片,能看見裡面血肉模糊的傷口。
還有一個臉上被劃了一道,從眉角到嘴角,皮開肉綻,看起來甚是駭人!
倒是他們後面臉色蒼白的幾人,看起來沒受什麼傷。
葉清歡聽到動靜,也從裡面臥室走了出來,她一眼就看見秦陽胳膊上的傷口,眼眶瞬間紅了,伸手想碰又怕弄痛秦陽...
“沒關係。”秦陽隨便安慰了一句,他有恢復能力,這點傷自然不被他放在眼裡,這種皮外傷,一天就能癒合得七七八八。
李望舒朝葉清歡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葉清歡抿了抿嘴,目光落在李望舒腿上那條浸透血的布條上;但她沒說話,站在秦陽身邊堅持道:“陽哥,我給你綁一下吧。”
秦陽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
葉清歡轉身跑進臥室,很快就拿著一條幹淨的毛巾走了出來。
她搬來一張凳子讓秦陽坐下,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胳膊,用毛巾輕輕擦拭傷口邊緣的血跡,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他。
秦陽朝李望舒問道:“你們那邊怎麼樣!”
“不好,死了很多人...”
李望舒聲音低沉的說道:“我大概是一個小時前被凍醒的,本來想和小夏出來上廁所,剛開門就發現樓道里有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身上的衣服是管理部值夜人員的,我就知道出事了,我把門關上,沒敢出去。沒一會兒,樓道果然出現了欲魔...”
“對講機也聯絡不到任何人,我一個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有趁著欲魔出去的間隙,才敢去聯絡他們幾個。”
她指了指旁邊渾身是血的三個男人:“他們是別的大隊的小組長,我剛好認識!”
秦陽朝幾人微微點頭,讚揚道:“乾的不錯!”
靠在牆上的幾人瞬間站直了身體,沉著的點了點頭,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