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時間推算，現在應該是拂曉了，就算太陽沒出來，天也應該矇矇亮了。
可眼前的天空，依舊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跟深夜沒有任何區別！他遲疑道：“會不會是……地球的自轉速度變得更慢了？所以天亮的時間推遲得更厲害？”
他能想到的解釋，只有這一個。
可張子軒依舊搖頭，他抬起手，指著那片天空，對秦陽說：“你看看，那裡是不是比周圍更黑？”
秦陽連忙又湊到望遠鏡跟前，有了老闆的提示，他這次仔細觀察，才終於發現了異常——那片天空，確實是比周圍黑了很多！
四周的天空，雖然也黑，但仔細看能分辨出一點點微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後面隱隱透出來。
但老闆指的那一片，卻是漆黑如墨，一點光都沒有，那種黑不像是夜晚的黑，而像是有什麼東西把光全部吸走了。
秦陽直起身，看向張子軒：“好像是黑了很多！”
他看著張子軒，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末日前基地完工時，老闆也在樓頂看天空...難道他當時就在等這個東西？
他不由得問道:“老闆，那是什麼？”
張子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盯著那片天空，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在我...”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根據我得到的情報，這東西，應該還有好幾個月才會出現。”
還有好幾個月？這麼說，這東西跟老闆末日前等的東西不一樣？
秦陽瞬間想起了昨晚曹梓宣的話，他心裡一抖，聲音有些發緊：“老闆，這是不是...就是異界的通道？”
張子軒轉過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得到肯定回答，秦陽反而鬆了口氣！他解釋道：“曹梓宣說的...”
“她說這次欲魔爆發，就是因為異界通道開啟導致的。”
張子軒眉頭微皺，像是在思考什麼，緊接著他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他嘆了口氣，轉身道：“走吧，現在太黑了，也看不出什麼來，等天亮了再來看；先去吃飯，吃完了開會。”
秦陽看他要走，連忙叫住了他：“老闆...”
張子軒停下腳步，回過頭疑惑的看著他，秦陽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個...蘇湄她媽，也變成欲魔了。”
張子軒看著他，眉頭皺了起來：“你的意思是...她沒死？”
“沒有...”秦陽硬著頭皮繼續道：“蘇湄不讓人接近她母親，情緒很激動，我擔心...”
“你這話的意思。”張子軒打斷他，目光緊盯著秦陽，“她想留著她母親？”
秦陽看到老闆的臉色陰了下來，連忙解釋道：“我去問了曹梓宣，她說，地道和神道的高手可以抑制欲魔化，如果能找到這樣的人，就能暫時壓制住，不讓情況惡化。”
秦陽此話一齣，他明顯看到張子軒的臉色變了變！張子軒緊盯著他，目光銳利：“你確定？”
“曹梓宣是這麼說的！”秦陽小心翼翼地道，“她還說，可以逆轉，只不過得看自己，機率極低，據說幾百年裡，只有兩個人逆轉成功，其中一個就是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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