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臥室有兩個還有壞掉的門,裡面空蕩蕩的,床和櫃子都被搬走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垃圾。
隊員們把箱子放在客廳牆角,張林看了眼李望舒,在房子裡轉了一圈,朝其餘幾人說道:“簡單收拾一下吧,不然晚上睡覺都沒地方!把地上的垃圾掃一掃,窗戶找東西堵起來,別堵太死,留下觀察口...”
幾個人動手幹起來,有人掃地,有人把箱子摞整齊...
沒一會兒,剩下的人也搬著東西走了上來;老楊主動彙報道:“李組長,車我用篷布簡單地遮了一下。”
李望舒點了點頭;現在天色這麼暗,幾十米外就看不清了,反正隨時會有人留守,只要別讓人隔老遠就看出這是幾輛完好的車就行。
老楊說完,轉身就朝其中幾個隊員走了過去,幾人小聲地說了幾句話,然後他跟其中一人一前一後地就往門外走去。
李望舒忙問道:“你們幹什麼去?”
被點名了,老楊訕笑著說道:“我們去把狗刨了,狗肉不吃浪費了...”
“走遠點!”李望舒提醒道:“血腥味太大,別把欲魔招來了!最好把內臟埋了,挖深點,別讓血水淌得到處都是...”
“放心吧,李組長。”
見這個年輕的女組長沒有反對,老楊拍著胸脯說道:“您就等著吧!今晚給大夥加餐...”
李望舒看了看兩人,猶不放心的說道:“多去幾個人,帶上武器,注意安全!”
“得嘞!”老楊樂開了花,當即朝剛才湊在一起的幾人招了招手,“小劉,看什麼看?沒聽見組長的話嗎?還不帶上武器跟我走...”
看著幾人勾肩搭背地出了門,李望舒輕輕搖了搖頭...男人之間的樂趣,只要不過分,她既不想、也不能去阻止。
這個道理,也是她來了基地之後才逐漸明白的。
陳志傑一組人用了半個小時才把這棟樓清理完畢,最後他拎著滴血的刀走了下來...
進門後,他把刀放在門口牆邊,朝李望舒走過來。
“李組長,樓裡一共有四隻欲魔,已經全部幹掉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喘著氣說道:“一隻在五樓,兩隻在八樓,還有一隻在十一樓!”
“都不算厲害,兄弟們沒人受傷。”
他頓了頓,繼續道:“倖存者有十多個,男女老少都有;我把他們集中在五樓了,現在讓隊員盯著...”
“這麼多?”李望舒有些驚訝。
十多個倖存者擠在一棟樓裡,三個月了還沒死光,也沒搬走,這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她原本以為能找到三五個就不錯了,但也沒多想,轉身就朝樓上走去...
這些人在附近住了這麼久,肯定知道蓉城大學的那些學生去了哪裡。
亦或許,裡面有人就是她曾經的同學也說不定...
<Ps:有想當同學的看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