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軒眼睛貼在望遠鏡的鏡筒上，正在看天空。
他旁邊坐著雲念月，李青平站在稍後一點的地方...
看到秦陽上來，李青平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他的臉色看起來很沉重，眉頭擰在一起...
這顯然不是因為昨晚死的人太多的緣故，而是知道了天上異界通道的原因。
就連雲念月這個不管事的助理，臉上也失去了往日的笑容。
她坐在張子軒身邊，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秦陽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他靜靜等著正用望遠鏡看天空的老闆，等了半分鐘，看老闆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他終於忍不住了。
“老闆。”他開口提醒道。
張子軒頭也不回，聲音從鏡筒後面傳了出來：“怎麼了？”
“剛才城裡響起了警報。”秦陽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是空襲警報。”
張子軒這才離開了望遠鏡，他直起身，轉過頭，皺眉看著秦陽。
“空襲？”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詫異，“你確定？”
秦陽點頭道：“我手下的人確認過，他說這絕對是空襲警報的聲音！”
張子軒看向李青平：“周博昨晚死了沒有？沒死的話，把他叫過來。”
李青平搖了搖頭：“回市裡了；走的時候還特意給我說了一聲，說是下午回來。”
張子軒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像是在權衡什麼...
然後他說道：“不管它！反正我們在郊區，炸也炸不到我們。”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周博回來的時候，你讓他來見我，不管多晚，讓他直接來找我...”
說罷，他就再次湊到了鏡頭前，又觀察起天空來，像是怕錯過什麼東西。
秦陽抬頭看了看天，天上還是一片黢黑，什麼都看不到...
老闆不主動，只能他來提個醒了，秦陽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老闆，監視河濱小區的人說，他們昨晚死了很多人。”
他斟酌著措辭：“到處都是屍體，估計得有一半人沒了，他們那邊的情況比我們這邊還慘...”
“別管！讓他們繼續盯...”
張子軒話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隨後改口道：“讓他們回來一點吧，別被炸了。”
他想了想，繼續道：“盯著基地外面五公里的距離就行了；如果他們過來，及時發現彙報就行了。”
“好。”秦陽心情沉重地點了點頭，看老闆這樣子，絲毫沒有跟他們商量河濱小區事情的意思。
難不成他的情報人員還沒回來？錢顧白的死，真的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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