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李望舒搖了搖頭；她想了想，又問道：“對了，楊靜婷和劉振宇還...”
李望舒本想問他們還活著沒有，發現不合適，又迅速改口道：“他們還在這裡嗎？”
這倒不是李望舒惦記這個只同室住了幾天的室友。
而是秦青依昨天中午吃飯時，聽夏柳青說李望舒要回學校，所以在她出發前特意找到她，讓她一定幫忙問問。
“楊靜婷？”紀雨曼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轉頭看向白筱雅。
“有點印象。”白筱雅說道，“當初是來過互助會，還是我接待的她；說話溫溫柔柔的，可她並沒有加入我們...”
她看著紀雨曼，繼續道：“曼曼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的人在步行街商場跟成大小區起衝突那次嗎？那次打得很厲害，好幾個人受了傷。”
紀雨曼點了點頭。
“當時那群男生領頭的聽說就是劉振宇。”白筱雅繼續道，“他們當時吃了點小虧，後來也併入了男生團體；至於現在...還在不在我就不太清楚了；一會兒找人問問就知道了。”
“嗯。”李望舒朝她微微點頭，“麻煩你了。”
“什麼話！”白筱雅笑著擺了擺手：“我們可是自己人！你也是互助會的一員，這點小事還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一句話，讓幾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互助會——那個在學校裡成立的女生互助組織，在末日剛來的時候，曾是她們的庇護所，也是她們的精神寄託。
但現在，“自己人”這幾個字從白筱雅嘴裡說出來，卻徒然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味道。
紀雨曼端起水喝了一口，杯子擋在臉前，遮住了大半表情。
她放下杯子，繼續說道：“招人的具體要求呢？我想肯定不是隨便一個同學就可以的吧？總得有個標準。”
“我部長希望去的同學都是有真才實學的人，能聽話一點的，數量不超過五十。”
李望舒想了想，補充道：“如果有教授之類學識豐富的就更好了！”
“真才實學好說！能考進蓉城大學的，沒幾個是笨蛋！”紀雨曼笑了笑：“至於你說的聽話...”
她沉吟了一下，才問道：“你們那邊規矩多嗎？”
基地規矩多嗎？李望舒想了想，果斷搖頭：“不多！”
紀雨曼笑了，那笑容比剛才輕鬆了一些：“教授的話，我們這裡沒有！”
“他們早就去了官方聚集地。”
她緩緩說道：“我跟其中幾個關係還不錯，可以幫你去問問。”
“至於你說的五十個同學，這個我做不了主，得問問張雷和他們自己的意見。”
“張雷？”李望舒疑惑地問道，“校籃球隊的副隊長？那個大高個？”
“對！就是他！”紀雨曼點頭肯定道：“他現在是這裡的...負責人。”
“大小事情，都得他點頭！我只是幫他管管後勤和女生這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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