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望舒。”紀雨曼放下杯子,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個和煦的笑容:“張雷通知下去,同學們思考,都需要時間....”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不是要找教授嗎?不如先跟我去官方聚集地如何?我去幫你聯絡一下...”
聽她這麼說,李望舒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紀雨曼這是在轉移話題!她不想讓自己繼續糾纏招人的事,所以用“找教授”來分散注意力。
官方聚集地確實可能有教授,但紀雨曼主動提出來要帶她去,未必是真心幫忙,更像是想把她支開,讓她沒機會再張雷下達通知的時候旁觀...
到時候,他就算陽奉陰違,自己也不知道。
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張雷態度模稜兩可,紀雨曼又不幫忙,這些同學抱團了這麼久,又豈會聽自己的一面之詞,這裡又是他們的地盤,如果自己跟他們唱反調,結果只會更糟!
她只能點了點頭:“好,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紀雨曼笑了笑,站起來,“走吧,早去早回。”
幾人起身往門外走去時,彭滔突然拉了一把白筱雅,扯著她的袖子,把她往後拽了拽。
紀雨曼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彭滔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對白筱雅說道:“小雅,你就別去了,在這兒待著吧。”
白筱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看彭滔陰沉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她無奈地狠狠瞪了彭滔一眼,彭滔裝作沒看見...
“好吧。”白筱雅朝李望舒揮了揮手,“你們小心點,早點回來。”
一行人下了樓,樓下的外勤隊員們看到李望舒下來,他們紛紛拿著武器站了出來。
李望舒朝張林點了點頭,示意他集合隊伍,剛走出樓門,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那聲音很大,伴隨著東西砸在地上的悶響,從小區前面傳過來...
李望舒剛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男同學飛奔而來,他跑到張雷跟前,急切地說道:“雷子,清河那幫人又來了!”
“媽的!欺人太甚!”張雷一拍大腿:“你去叫人,能叫的都叫上!我先去看看!”
說罷,也不理李望舒,匆匆而去。
不用說,李望舒也知道,肯定是附近的本地居民跟他們有衝突,被別人找上門來了。
聽剛才那同學的話,那些人應該來了很多次了,而且從“欺人太甚”這四個字來看,滯留的同學還是吃虧的一方。
李望舒轉頭看向了身旁的紀雨曼。
紀雨曼苦笑了一下,解釋道:“清河小區的人,跟我們有點矛盾!”
“都是為了物資的事,鬧了好幾次了!他們人比我們多不到哪去,奈何不了我們,就是噁心人,隔三差五來鬧一回,吵得人不得安生。”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用理他們,我們從後門走,繞過去就行了;他們鬧他們的,我們走我們的。”
李望舒順勢點了點頭,她也沒有給這些同學解決麻煩的想法和義務...
這裡又不是西郊,外勤部的名頭並不好使!他們這十幾個人,在人家幾百號人的地盤上,根本不夠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