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男性的生理特徵高song著,粗長得驚人!(這裡有河蟹神獸,只有拼音了)
男女的器官突兀地出現在同一具身體上,顯得荒誕又恐怖。
“啊...”身旁的紀雨曼看著這欲魔,捂著嘴發出了一聲驚呼。
李望舒只瞥了一眼那具身體,就把目光放在了這隻欲魔的臉上。
它一頭雜亂灰黃的長髮,蓬鬆著,像一團枯草,有幾縷垂在額前。
它的五官並沒有像其他欲魔那樣嚴重畸變,基本維持著人類的特徵...只是非常不協調,像是把兩個人的臉拼在了一起。
它的左眼很正常,圓圓的,黑眼珠,眼神里帶著男性的剛硬和銳利。
右眼和眉毛卻是狹長的,眼尾往上挑,給人一種狐媚的感覺,像女人的眼睛。
左臉白皙細膩,皮膚光滑,像個二十出頭的姑娘。
右臉卻粗糙無比,毛孔粗大,膚色暗沉,像是飽經風霜的中年男人。
從額頭到下巴,一道極深的傷痕劃過了整張右臉!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翻起的皮肉和凸起的疤痕,無不證明當初的兇險。
那傷痕幾乎把右臉劈成了兩半,讓它的表情看起來永遠帶著幾分猙獰。
它的上半身雖然有些女人的生理特徵,但卻壯實得驚人。
肩膀寬闊,鎖骨粗大,右手比陳志傑的胳膊還粗了兩圈,上面滿是虯結的肌肉,青筋暴起。
而左手...不,那已經不是手了...那是一條不知多長的觸手!
灰黑色的,表面光滑,帶著溼漉漉的光澤,從肩膀的位置延伸出來,像是從身體里長出來的一條蟒蛇。
觸手在陳志傑身上裹了幾圈,把他捆得嚴嚴實實,觸手的末端sai進了陳志傑的嘴裡,堵住了他的聲音。
陳志傑站在那裡,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不知道是不是被捆得太緊的緣故,他的眼睛裡滿是血絲,臉上混合著痛苦、恐懼的神情!
看到眾人走進來,他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滴落在地上;嘴裡發出“嗚嗚”的嗚咽聲,不知是激動還是屈辱...
李望舒盯著那隻欲魔的臉,隱約在這張扭曲的面容上看到了幾分曾經小白的影子。
那左眼的輪廓,那嘴唇的形狀,那微微上挑的眉梢...都讓她想起那個在玉林院見過的、清秀的、帶著點靦腆的年輕人...
看到闖進來的外勤隊員,這隻欲魔沒有絲毫害怕!它扭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
左半邊臉在笑,右半邊臉卻因為傷疤而顯得猙獰,兩種表情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說不出的詭異。
“怎麼?你們...也想入股嗎?”它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挑逗。
視線掃過幾個頂在前面的外勤隊員,從盾牌上掠過,從連弩上掠過,從那些緊張的面孔上掠過,然後就落在了中間的李望舒臉上...
它盯著李望舒,眼睛眨巴了幾下,歪了歪頭,像是在辨認什麼。
然後,它突然咆哮起來,聲音尖利刺耳,震得窗戶都在顫抖!
”...們娘臭!你是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