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大喜，整張臉都亮了起來，不對稱的兩隻眼睛同時放光：“真的？你沒騙我？”
“真的！”陳志傑認真地點頭，目光直視著小白，一字一句的說道：“等你變成女人了，我肯定跟你走！”
“好吧！傑哥...”小白終於鬆開了觸手。
陳志傑的身體一鬆，差點摔倒，他扶著牆站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小白一拳打破了側面被堵起來的木板，它爬上去幾下就把洞口扒大了一圈。
“你等著我。”它回頭看了陳志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捨，有期待，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情愫，“我一定會回來的！等我變成女人，我就來找你。”
說罷，它轉過頭，眼看就要從那裡鑽出去...
“噗——”
一把刀從它的後腦插了進去！小白渾身一震，像被電擊了一樣，它的身體僵住了，四肢抽搐了幾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回過頭來...
身後，只有已經退開的陳志傑。
他站在兩步之外，右手還保持著捅刀的姿勢...
他的臉上，剛才的柔情已經消失不見了，換上了一副猙獰的表情！那表情裡有狠厲，有決絕，還有幾分說不清的快意...
“可惜...”他低聲說道：“你永遠變不成女人！”
小白的眼睛瞪大了...它的左眼和右眼同時瞪大了，左眼的剛硬和右眼的狐媚在這一刻融合在了一起，黢黑的眼珠彷彿蘊含了無數情感...
它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傑...”聲...
李望舒可沒心情看他們深情表演，厲喝道：“射！”
“咻...”
“咻...”
....
一連串弩箭瞬間射在了小白的頭上，把它腦袋紮成了刺蝟。
它眼中的光迅速暗淡下去，像一盞燈被掐滅了，身體晃了晃，然後“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黑血從它頭上的傷口裡流出來，在地上洇成一灘，慢慢擴散。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爐子裡殘餘的煤塊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和窗戶上破洞刮進來的呼呼風聲。
李望舒瞥了陳志傑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賞：“幹得不錯。”
“呵呵...”陳志傑從小白身上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的；他的衣服碎成了布條，露出的皮膚上滿是血痕，有的還在往外滲血...
“別愣著！”李望舒迅速朝隊員下令：“救治傷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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