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擦了擦蘋果，拿到嘴邊正要咬下去，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著秦陽問道：“部長，你吃飯了嗎？”
秦陽搖頭：“還沒，一會兒再去。”
喬曉欣兩手握住蘋果，拇指卡在蘋果的凹陷處，輕輕一掰——“咔嚓”一聲脆響，蘋果瞬間就被她掰成了兩半。
果肉白生生的，汁水沿著斷面滲出來，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其中一半遞給秦陽：“部長，給...”
秦陽搖了搖頭：“你吃吧。”
“吃嘛...”喬曉欣不依不饒地把手往前伸了伸，手臂伸得筆直，蘋果幾乎戳到了秦陽的胸口。
秦陽只好接過來。
喬曉欣這才滿意地收回手，咬了一口自己那半邊蘋果，清脆的咀嚼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她嚼了幾下，眼睛頓時眯了起來，腮幫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說道：“哇——好甜啊！”
有這麼誇張嗎？秦陽看了她一眼，輕輕咬了一小口，味道也沒變啊，就是普通的蘋果...
他三兩口就把蘋果吃完了，看了看地上，沒有垃圾桶，喬曉欣指了指桌子：“放在上面就行。”
秦陽把果核放在桌角，掃了一眼屋裡，讚揚道：“收拾得很乾淨嘛。”
之前他住的時候，外間什麼都沒有，葉清歡夜襲他的時候，他都打的地鋪...想到這裡，他莫名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而外間現在已經擺了一張單人床，床鋪得整整齊齊，背靠牆放了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桌上鋪了一塊碎花桌布，還放了幾個杯子。
“本來就很乾淨，我都沒怎麼收拾。”喬曉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嘴裡還有蘋果，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我弟弟住外面，我跟小月姐住裡面。”
秦陽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身後的翅膀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她的翅膀又大了一點？
他問道：“昨晚沒事吧？都暈過去了...”
“早就沒事了！”喬曉欣嚥下蘋果，語氣輕快：“我現在恢復能力也很不錯的！”
“昨晚就是太冷了，飛得太高了，睡了一覺就全好了，一點後遺症都沒有。”
她一臉興奮地說道，眼睛都在冒小星星，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美好的事情：“部長，我以前都不知道，天上居然這麼漂亮！那些光，五顏六色的，像綵帶一樣在天上飄...”
秦陽笑了笑：“是嗎？可惜我沒長翅膀。”
“沒事的！”喬曉欣拍著胸口，那動作豪邁得不像個十七歲的姑娘：“等我翅膀長大了，我帶你飛上去看看。”
“呵呵...再說吧。”
喬曉欣又咬了口蘋果，嚼了兩下，眼珠子轉了轉，好奇的問道：“部長，昨晚那閃電真的是人嗎？你們聯絡上他了嗎？剛才曹姐過來，我問她，她也不說...”
“曹梓宣來了？”秦陽眉頭一挑。
“嗯，剛走了沒一會兒。”喬曉欣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她還給了我十顆這個...”
秦陽看著裡面血紅的結晶，眼皮忍不住跳了跳，曹梓宣一顆敢敲他一百積分，居然這麼大度的直接給了喬曉欣十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