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咬著牙,兩手死死抓住車頂的邊緣,穩住身體,然後猛地仰頭,用額頭朝著擋風玻璃上方尚未完全碎裂的部位狠狠地撞了下去!
“咔嚓——!”
玻璃再次碎裂,秦陽的上半身從破洞裡探進了車內,只剩下兩條腿還留在車外,搭在引擎蓋上,隨著車輛的倒退而劇烈地晃盪。
他不知道自己撞進來的位置是哪裡,只能憑著感覺胡亂地抓撓。
“啊——!”車內許文芷又是一聲尖叫。
就在這一聲尖叫中,秦陽的視線再次恢復了!
他這才看清,剛才車一倒退,自己撞進來的位置是副駕駛座,而旁邊開著車的丁茂學正拿著槍舉了過來....
只是此刻,他臉上的慌亂和恐懼清晰可見!
也許許文芷嚇懵了,這一次,秦陽沒有失明!
他沒有任何猶豫,右手掄起拳頭,朝著丁茂學的腦袋,用盡全力砸了過去!
“砰!”
丁茂學的腦袋被這一拳砸得猛地撞在了另一邊的車窗玻璃上,整面玻璃都被震出了裂紋。
他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嘴裡的唾沫飛濺出來,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歪倒在座位上,瞬間暈死過去。
手槍從他的手裡滑落,掉在腳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秦陽怕這陰險的胖子是裝的,他喘著粗氣,又是一拳砸了過去,拳頭跟丁茂學的腦袋相觸的瞬間,一聲輕微的“咔嚓”聲立刻傳來...
秦陽心裡一驚,急忙收回了手。
他懶得管丁茂學的死活,喘了兩口氣,轉頭看向後座。
許文芷整個人縮在後座的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她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眼淚嘩嘩地往下流,看到秦陽轉過頭來,嚇得整個人往車門那邊縮了縮,尖叫道:“別殺我!別殺我——!我都是被逼的...我真的都是被逼的...”
這娘們,可害苦了他!
秦陽喘了口氣,一字一句地警告道:“要是你再敢對我們用你的能力,誰都救不了你。”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許文芷瘋狂地點頭,額頭磕在膝蓋上,頭髮散了一臉,“我真的不敢了...求你別殺我...”
秦陽看了她一眼,確認她不是裝的,這才從擋風玻璃的破洞裡爬著退了出去。
丁茂學一暈,車也停了下來,歪歪斜斜地橫在路中間。
秦陽跳下車,低頭看向自己血紅的胸口...
他小心地解開棉衣的扣子,撩起內衣,露出了胸膛。
左胸位置,一個拇指大的窟窿清晰可見!
彈孔周圍的皮膚被灼燒得焦黑,翻開的皮肉呈現一種觸目驚心的暗紅色,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血。
。痕水的紅暗道道一出劃部腹在,淌下往的他著順線
。拱面下皮在西東麼什有是像,蠕地烈劇始開的口...吸呼住屏,痛劇著忍,氣口一吸深秦
...上地在掉聲一的”嗒“,來出了被裡孔彈從頭彈的形變顆一,後秒幾
。新的紅面下出,落層層一皮的黑焦,合癒、織樣一命生有是像維纖。攏合間中往度速的見可眼以皮的緣邊,收始開間瞬的出頭彈在孔彈
。了死要己自為以真他,候時的口在打槍一那才剛...氣口了鬆然悄秦
。命致不並但,疼然雖——現發他,後之過痛可
。來下了擋被的真然竟彈子這道知才,痛疼的骨肋到地晰清到直,覺錯的生產升飆腺上腎己自是為以還始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