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元慶,跟母親兩個人在基地。
外地人,只有高峰一個...
末日已經四個月了!
來基地也有三個多月了,在外勤幹了這麼久的高峰,儘管心裡已經默認了遠方的家人很可能已經遭遇不幸的事實,但心裡仍舊抱有一絲僥倖。
萬一....萬一他們還活著呢?
這麼遠的距離,就算加入了外勤部,本來他也是不抱能回家的奢望的。
可加入特別小組,看到喬曉欣的成長後,給了他一縷希望...如果自己能有她那麼厲害,或者再厲害一點...哪怕自己一個人,是不是也有希望回家去看看了?
那可是自己的親爹親媽啊!自己這個當兒子的,總得回去看一眼...哪怕就一眼!
而且...從河濱小區回來時,他分明感覺到喬曉欣好像又有些不一樣了。
他問過譚卿月,可這女人嘴巴緊得像上了鎖,死活也不肯說。
面對高峰的話,林峒放在新幣上的視線都沒挪一下,滿不在乎地說:“我又不是組長,我說什麼?你說我說什麼?”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你這純屬沒事找事!組長出任務了,咱們好好休息兩天不舒服嗎?非得給自己找點事幹?”
高峰被噎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
林峒繼續輸出:“外面那麼多幸存者幹活,咱們外勤部的人都盯著呢!你要是閒得慌,沒事你也可以去盯著,實在不行,拿個鋤頭幫忙幹活也行。”
他頓了頓,總算看了高峰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壞笑:“先說好,這是你們個人行為,別想拉著我!好不容易逮著兩天假,我可不想去喝西北風。”
高峰氣得牙癢癢,卻拿這個老油子沒辦法,他只能轉向譚卿月,不死心地問:“組長臨走前,就沒有點別的吩咐?比如讓我們自己乾點什麼之類的?”
譚卿月搖了搖頭,乾脆利落:“沒有。”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她說估計會挺久...”
“她幹什麼去了?”
譚卿月瞥了他一眼,再次搖頭,語氣比剛才更硬了幾分:“不知道!”
不知道嗎?譚卿月自然是知道的...
可這是部長親自下達的命令,部長沒說能說,小喬也沒說能說...那自然就是不能說咯。
她作為喬曉欣的室友,外加特別小組的後勤管理,自然得保管好秘密才行。
否則萬一讓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部長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自己!
譚卿月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
當初在玉林院的時候,如果不是自己拼命搶到那臺對講機,跟大部隊聯絡上了,他們那夥人可能早就被欲魔圍死了。
後來變成欲魔的老周臨走時想拉自己墊背,如果不是喬曉欣出言阻止,自己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解算都死,裡手周老的魔變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