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縣...離蓉城足有兩百多公里!
何子平看著秦陽陰沉的臉色,嘴唇哆嗦了幾下,眼眶也紅了,用發顫的聲音說道:“秦部長,你...”
秦陽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不想再聽他廢話,直接道:“行了,你去忙吧!這事我來處理!”
他的語氣不算客氣,但何子平聽了,反而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使勁點了點頭,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轉身走了。
秦陽拉開抽屜,把那串鑰匙拿出來放進兜裡,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兩個裝著結晶的瓶子,猶豫了一下,也一同帶在了身上。
他站起來,推開辦公室的門,朝夏柳青扔下一句:“我出去一會兒。”然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沒有直接去小廣場,而是先下了負一層。
他走到蘇湄的房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掏出那串鑰匙,一把一把地試。
隨著第三把鑰匙插進了鎖孔,輕輕一擰,門開了。
空氣中還殘留著蘇湄身上的那種淡淡的香味,混著昨晚沒散盡的酒氣...
秦陽甩了甩頭,拋去雜念,直接走進了臥室...
床單已經換了,就連被子也疊得很整齊,彷彿她只是去上班,而不是出走了一樣...
秦陽看著這張床,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沒有停留,從床上拿起了蘇湄昨晚用過的枕頭聞了一下,枕套上還有她殘留的淡淡香味...
秦陽鬆了口氣,拿著枕頭轉身就出了門。
出了廠房,他又往擴建區走去。
想走?她怕是不知道曹梓宣的狗有多厲害吧?
走到曹梓宣門口,他抬手用力敲了幾下。
“砰砰砰——”
裡面沒有反應,他又敲了幾下,這一次用了更大的力氣,幾乎是砸門了。
“砰砰砰!”
門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一聲懶洋洋的、帶著起床氣的聲音:“來了——”
門開了一條縫,曹梓宣從裡面探出半個腦袋。
她的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睛半眯著,一臉沒睡醒的樣子,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
她明顯看到了秦陽陰沉的臉色,但她絲毫沒放在心上,很是不滿地瞪了秦陽一眼,語氣衝得很:“幹嘛!大清早的砸門,你不睡覺別人還不睡覺了?”
秦陽很乾脆的說道:“跟我出去一趟。”
曹梓宣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腋下那個枕頭上,眉頭挑了挑,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喲,秦大部長,這是怎麼了?抱著個枕頭到處跑,晚上沒睡好?還是被人趕出來了?”
秦陽沒有接她的玩笑,直接說道:“蘇湄走了,你帶黃豆去跟我找一下她。”
“切——”曹梓宣撇了撇嘴:“人家自己要走,我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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