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飛的腦子轉得很快,他根本沒指望靠人力拉住那扇門,而是早已想好了對策!
轉身朝屋裡的隊員們喊道:“把冰箱搬過來!就那個雙開門的,推過來!快!”
幾個隊員立刻動手,把那臺沉重的雙開門冰箱推了出來。
冰箱輪子在地板上滾動,發出沉悶的隆隆聲,他們把它推到了門後,調整了一下方向,讓冰箱側面緊貼著門框,然後幾個人一起用力,把它死死地頂在了門口。
雙開門的冰箱很寬,幾乎把門堵死了!只在邊上和頂上各留下一條二三十釐米的縫隙,以欲魔的體型,想從那裡鑽進來也不太可能。
阿飛仍然不放心,又喊道:“老蔣!衛生間還有洗衣機,廚房還有抽油煙機,你帶人去把它們拆下來!能用的東西全搬過來!”
“收到!”
蔣雲存應了一聲,帶著幾個人衝進了廚房和衛生間,乒乒乓乓的拆卸聲立刻響了起來...
秦陽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看著面前忙碌的場面;
他的目光在那扇被冰箱頂住的鐵門上停了一會兒,確認暫時安全後,側身把位置讓給了那些正在佈置防線的隊員。
外面欲魔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阿飛快速的瞥了秦陽一眼,見他沒有指揮的意思,迅速安排道:“盾牌往前頂!長刀居中!弩手支援!別擠在一起,留出空間給後面的人換位!”
隊員們迅速行動起來!
拿盾牌的隊員把盾牌疊在冰箱邊上的縫隙處,兩面鐵皮盾牌摞在一起,高度甚至比冰箱還要高出一些,上方的縫隙雖然還在,但弩手們已經舉起了連弩,箭尖對準了那道縫隙,只要有任何東西從上面探進來,立刻就會有兩三支弩箭同時射過去。
三個抵著冰箱的隊員用肩膀和後背死死頂住冰箱,腳下踩著防滑的地板,保持著最穩定的發力姿勢。
他們身後還站著兩個拿砍刀的隊員,眼睛盯著冰箱上方的縫隙,刀鋒朝上,隨時準備劈砍任何從上面伸進來的東西。
“砰砰!”
外面的欲魔撞了兩下冰箱,沉重的撞擊力透過鐵皮傳到幾個隊員的肩膀上,整個冰箱晃了一下,邊緣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但三個隊員立刻合力往前頂了回去,冰箱“咣”的一聲重新貼緊了門板,紋絲不動。
“穩住!別鬆勁!”阿飛大聲喊道:“它們撞不進來的!別慌!”
“部長,您去休息一會兒吧。”
蔣雲存帶著幾個隊員,抬著一臺洗衣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朝秦陽說道:“這裡交給我們幾個就行,保證不會讓它們衝進來。”
秦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門口那列嚴陣以待的隊員,點了點頭:“行。”
他把手裡的盾牌和砍刀順手放在了牆邊,轉身走進了客廳。
這是一套三室一廳的住宅,客廳不大,裡面空蕩蕩的,連沙發都沒有...
牆上到處是大片的暗紅的痕跡和烏黑的劃痕,地上連一塊完好的瓷磚都沒有...無不述說著屋裡曾經發生的一切。
曹梓宣站在窗邊,一隻手扶著窗臺,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皺著眉頭盯著樓下。
黃豆趴在她腳邊,金色的毛髮被血黏成一綹一綹的,左後腿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暗紅色的血滴在地板上,連成了一片...
它的呼吸很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舌頭伸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著,但眼睛半閉著,像是隨時都可能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