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張了張嘴,精靈敏銳的感知讓她明白凌空說得沒錯,可她依然無法輕易接受這種做法。
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掙扎,最終化為一聲輕嘆:“我...我無法反駁你。我也給不出其他方法,我就是擔心意外”
“不會有意外。”凌空堅定地說,隨即對伽剛特特點了點頭。
伽剛特爾雖然是食人魔,但他從不吃人,也沒有嘗試過這個法術能否對活人用.....
他知道,此刻他的人類朋友需要他,這就夠了。
沒有半分猶豫,伽剛特爾將心愛的戰斧輕輕放在地上,那雙佈滿老繭的巨大手掌笨拙卻虔誠地合十。
他閉上雙眼,低沉而厚重的食人魔語如同大地深處的迴響,緩緩在林中流淌:
‘大地之母,純淨之源...
以狩獵與共食的契約為憑,
分離汙穢...’
隨著咒語的吟唱,凌空感覺到體內那股冰寒蝕骨的靨素開始被一股溫和而堅定的力量所牽引。
這股力量出奇地溫柔,彷彿有無數只無形的手在他的血管中輕輕梳理,將漆黑的毒素從血液中分離,緩緩導向體表。
一滴、兩滴、三滴......
漆黑的毒液如同擁有流水般,從凌空的毛孔中緩緩滲出,在他胸前凝聚成一團不斷蠕動的液球。
這詭異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不祥的幽光,彷彿有無數隻眼睛在其中閃爍。
當最後一絲毒素被抽出體外,凌空只覺得一直籠罩在意識上的陰霾驟然散去,久違的清明感重回腦海。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到生命力正緩緩迴流。
“完成了!”伽剛特爾睜開雙眼,額頭上佈滿了汗珠。
即使是對他來說,這個法術也消耗巨大,需要的精力太誇張了。
就在伽剛特爾話音落下的瞬間,凌空瞬間起身抬起手,護盾術的光芒瞬間綻放,將那顆劇毒的液球牢牢封印在其中!
毒液肉眼可見的在腐蝕護盾術,一環護盾術顯然不夠封住這個液體。
,對於魔法造物也能侵蝕!
他立刻轉頭看向艾拉,語氣急促而有力:“你身上還帶著那瓶【完全治療藥水】嗎?快把空瓶子給我!這團毒液必須被妥善封印!”
伽剛特爾的狀態很好,艾拉一定是用了那瓶藥水,希望瓶子還在!
艾拉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急忙從腰間的包裹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水晶瓶。“給你!但是凌空,你的傷...”
凌空接過瓶子的手穩定得不像是剛剛從鬼門關回來的人。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團被封印的毒液,按照主腦的說法,這玩意和小型核彈沒區別。
一落地怕是得把村子裡的人一起送上天!
!源險危的子村為毒個這,後死腦主想不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