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掛鐘指標剛過七點，可他眼底沒有絲毫惺忪。
簡單洗漱過後，冰涼的自來水讓大腦徹底清醒。凌
空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漸漸多起來的行人，手指敲擊著窗臺。
時間還早，今天沒什麼既定任務，該做點什麼好？
念頭轉了幾圈，他忽然想起了那張威爾士健身，這連續的地下城讓他都沒去過幾次，總不能讓這幾十萬白花。
這可不是筆小數目。
還可以去找一下王教練，問點問題。
“就這麼定了。” 凌空拍了拍手，拿上鑰匙便出了門。
去威爾士健身館的路他已經輕車熟路，沒有任何耽擱，很快就到了地方。
走進寬敞明亮的大廳，正好看見悠依然在前臺交代工作。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運動套裝，勾勒出勻稱緊緻的身形，正站在前臺旁，手裡拿著個資料夾，低聲和客服交代著什麼。
陽光落在她髮梢，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連說話時微微蹙起的眉頭，都透著幾分認真的美感。
“早啊，悠經理。” 凌空抬手打招呼，聲音帶著清晨的清朗。
悠依然回過頭，看到是他，眼睛瞬間亮了亮，臉上揚起爽朗的笑容：“凌先生？今天這麼早？”
“那這不是今天起得早，比較閒嗎。” 凌空走近，真心實意地誇讚，“悠經理，你這身材保持得也太好了吧。”
不愧是威爾士這種專業健身館的經理！
天天忙業務，身材管理都沒有落下。
“別亂誇，我也就隨便練練，很一般啦。” 悠依然嘴上謙虛，臉頰卻悄悄泛起一抹淺紅，眼底藏不住笑意。
她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好奇地問：“今天是來找王教練的？”
“對，想問他點事。” 凌空點頭，目光在大廳裡掃了一圈，沒看到王珂的身影，“他不在嗎？”
“王教練啊……” 悠依然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搖了搖頭，“他已經走了，而且短期內應該不會回來。”
凌空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但也算是合理，自己從李陽那裡得知了，王珂是傳奇候補，去準備晉升傳奇的事也算合理。
“不過他走之前特意交代過你。” 悠依然話鋒一轉，指了指大廳角落的方向，“他說你要的藥劑已經配好了，是按你的體質專門調的，藥劑室的儲物櫃裡有個寫了你名字的黑色箱子，你直接自取就行。”
“謝了。” 凌空了然點頭，和她揮了揮手，“那我先下去了。”
“好，有需要隨時喊我。” 悠依然笑著回應，看著他轉身走向電梯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眉頭輕輕蹙起。
奇怪……
她從凌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隱約的壓迫感。
不是那種外放的戾氣，而是沉澱在骨血裡的力量感，比上次見面時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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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是滿裡心，向方的門梯電著盯然依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