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中央的兩人身上。
楚嫣然那句帶著寒意的狠話還在空氣中迴盪。
凌空卻忍不住在心裡笑出了聲，這年頭放狠話都這麼模板化的嗎？
怎麼人人都愛用這句“希望你待會還能笑得出來”。
我當然能笑得出來，我可是個愛笑的人。
他臉上綻開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語氣輕鬆得像是和老朋友聊天：“楚小姐，你知道嗎？科學研究表明，多笑一笑能促進內啡肽分泌，對身心健康特別有好處。”
他故意頓了頓，環視四周，才慢悠悠地補充道：“要我說啊，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開心，格局要開啟。”
“噗嗤——”
觀眾席上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輕笑。
一個年輕冒險者趕緊捂住嘴，肩膀還在微微抖動。
就連站在羅天身邊的森曉，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向上彎了彎。“我們的羅大隊長，你找到的這傢伙，比你有趣！”
“呵呵，是嗎，我到時候叫他連你一起揍，看你還有不有趣。”羅天開啟了直播，併發訊息告訴對方可以連線了。
楚嫣然的臉色更冷了。
她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凌空全身，最後定格在那件再普通不過的灰色連帽衫上。
“你就打算穿這身和我交手？”她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戰鬥服呢？護甲呢？哪怕是最基礎的防護裝備都沒有？”
凌空坦然地點點頭，甚至還順手理了理連帽衫的領子，動作自然得像是要出門散步：“這件就挺好，活動起來方便。”
楚嫣然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對方的神情太過自然，完全不似作偽。
這讓她不得不重新評估眼前的對手，雖然她堅持認為凌空配不上超新星的稱號。
但對方畢竟單人通關了精英階段地下城，哪怕那個地下城可能較弱。
看來是我先入為主了。楚嫣然在心中暗道，同時不動聲色地調整了呼吸節奏。
原本打算用三分力試探的打算被徹底打消，取而代之的是七分的認真。
這一戰，必須認真對待。
“我要向師傅證明，我的武道沒有錯。”
羅天站在三腳架旁，抬手看了眼時間，又掃過對峙的凌空和楚嫣然，朗聲道：“兩位都準備就緒了嗎？”
“可以開始了。” 凌空點頭，手裡的劍和法杖握得穩穩的，臉上依舊帶著從容的笑。
楚嫣然沒說話，只是對著羅天微微頷首，握著長刀的手緊了緊，腳步下意識往後撤了半步，拉開了安全距離，眼神死死鎖定著凌空的一舉一動。
“好！” 羅天抬手往下一壓，聲音清晰有力，“比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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