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結實點的繩子嗎？把它捆上。這傢伙力量不算太強，普通繩索就能困住。”凌空說道，手依然穩穩扼住豺狼人的嘴部，防止它嚎叫或撕咬。
李一連忙從揹包裡翻出一卷浸過油的堅韌繩索上前，在凌空的配合下，將豺狼人斥候的手腳牢牢捆住。
直到捆綁結實，凌空才鬆開扼住它口鼻的手。
豺狼人斥候大口喘著氣，充滿野性的黃褐色眼珠裡滿是恐懼，警惕地盯著眼前這群陌生而強大的兩腳生物。
凌空蹲下身，平視著它：“你，聽得懂我說的話，對吧？”
豺狼人斥候身體一顫，忙不迭地點頭。
“很好。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饒你一命。”凌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第一個問題：你知道‘蒼月部落’嗎？”
那豺狼人斥候聞言，黃褐色的眼睛猛地瞪大，竟然閃過一絲驚喜和困惑交織的神色，脫口嗷嗷道：“您……您是首領大人請來的外援？是來幫我們對抗蒼月那些傢伙的？”
凌空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它腦門一巴掌，力道不輕，打得它眼冒金星。“問什麼，答什麼。少廢話。”
“認、認識！當然認識！”豺狼人斥候被打得縮起脖子，趕緊道，“我們首領的首領的首領，正在和蒼月部落開戰！”
凌空被這“首領的首領的首領”繞得頓了一下：“……你重新說一遍，說清楚。”
“就是……”豺狼人斥候嚥了口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歸我們部落的小首領管，小首領歸大首領管，大首領還要聽一個更大的老大的命令。現在，那個最大的老大，正在帶著人跟蒼月部落打仗！”
“哦，這麼個關係。”凌空明白了，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扯了扯。
看來是隸屬於某個大型勢力的外圍部落，正在參與其上層與蒼月部落的衝突。
既然不是蒼月部落的附屬，那動手就更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行，說說你們這個部落，還有你們的首領。”
豺狼人斥候似乎想表現一下，立刻用上了吟誦般的語調：“我們偉大的首領，他是戰無不勝的勇士，是睿智的指引者，自稱革爾，是經歷百戰的豺……”
“啪！”又是一巴掌。
“特麼的，說重點！”凌空不耐煩了。
斥候被打得有點懵，委屈地癟了癟嘴，老實交代：“我們首領是百戰之人，他管自己叫革爾，他不僅強大，還特別謹慎，做事也很有智慧。”
“百戰豺狼人嘛......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那個‘門’的？”凌空指了指他們來的方向，雖然從這裡已經看不到入口光暈。
“門？發現什麼門？折”豺狼人斥候的臉上露出了 茫然，對這個概念似乎完全無法理解。
凌空皺了皺眉。
一個能誕生9級首領、有明確上下級隸屬關係的部落，文明程度竟然低到沒有“門”這個概念？
是語言翻譯問題，還是它們的社會結構確實原始到某種地步？
不對，應該是這個傢伙是文盲。
他想了想，轉身指向不遠處的傳送門，對豺狼人斥候說：“我指的是那個東西。”
“啊！您是說那個‘發光硬石頭’？”豺狼人恍然大悟，“前天……不對，是大前天！是我最先發現的！我報告給了首領，首領來看過後，說那可能是自然裸露的什麼稀有礦石，但我們沒有開採和冶煉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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