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會辦事，一向是特事特辦，尤其是領證這種事，在普通人那裡可能要排半天隊、跑三五個視窗，但在冒險者總部。
凌空和馮曦的登記申請，流程上一路綠燈，幾乎不需等待。
填表，核對身份，錄入資訊，蓋章。
前後不到十分鐘。
馮曦雙手緊緊攥著燙金的小本本，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平日裡清冷優雅的氣質盡數褪去。
和與人爭執不同，她是開心的。
眉眼彎彎，嘴角止不住地上揚，開心得像個得到心愛糖果的孩童，連腳步都透著輕快的雀躍。
“嘿嘿~”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紅本本，時不時發出軟糯的輕笑，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歡喜，目光黏在證件上，一刻也捨不得移開。
凌空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又寵溺，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別笑了，再笑下去，我這負罪感都要被你笑出來了。”
馮曦抬頭，眼底滿是茫然，歪著頭輕聲呢喃：“啊？”
一副懵懂不解的模樣，全然沒明白凌空的意思。
“我可是看著你一點點長大的，你現在笑得跟個沒長大的小孩似的，旁人見了，不得覺得我在誘導小孩犯罪嗎？”
馮曦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
“你有病啊！”她舉起小本本作勢要打他。
凌空笑著躲開，一把拉住她的手。
“但我可沒有戀童癖！”他邊跑邊喊。
“你還說！”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步履輕快，沒過多久便回到了溫馨的家中，褪去了在外的緊繃與戒備，只剩獨屬於彼此的鬆弛與溫情。
回到家後，凌空和馮曦並肩躺在主臥柔軟的大床上，輕聲暢談著瑣事，氛圍靜謐又溫暖。
馮曦溫順地依偎在凌空懷裡，小手輕輕揪著他的衣角，沉默片刻後，忽然輕聲開口：“我好像……有點了解那個女孩了。”
凌空低頭，指尖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笑著柔聲問道：“怎麼，不生她的氣了？”
馮曦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
“我一直就沒生氣。”她說，“沒有因為她對我不尊敬而生氣。”
“我之前不滿意，是因為我覺得，那種見一個愛一個、敷衍潦草的情感，不該出現在你身上，不值得你分心。”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但這段時間我觀察下來，發現她或許不是在敷衍，那份執著，不像是一時興起的兒戲。”
“哦？”凌空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訝異，“這麼說，你對她改觀了？不過她的真實想法，應該還不能確定吧。”
“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我只是……對她多了一點好感而已。”馮曦輕聲回應，語氣平淡，沒有絲毫牴觸。
“好感？怎麼來的？”凌空滿心疑惑，耐心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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