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從城頭一躍而下,緩降術托住他的身體,讓他像一片羽毛般輕飄飄地落在地面。
靴尖點地的瞬間,他站直了身子,活動了一下手腕,抬頭看向那個小巨人。
城牆上,悠依漫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蹙起。她走到馮曦背後,壓低聲音說:“馮姐,我得去看著。如果不對勁,我會出手的。”
“嗯,小心點。”馮曦點了點頭,手指已經悄悄摸上了指套。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城下那道身影上,魔力在指尖無聲流轉,如果事情不對,她會直接把城樓炸了,掩護凌空。
畢竟對方是傳奇後人,一族首領,還是要尊重一下進行單挑的。
但尊重歸尊重,不代表她們就不能準備手段。
……
城下。
格魯姆看著這個從城頭飄下來的年輕人,獸瞳微微收縮。
他見過不少人類強者,那些穿著重甲、手持巨劍的騎士,那些躲在城牆後面施法的法師,沒有一個能讓他多看一眼。
但眼前這個人.......這個看起來還沒他一半重的年輕人——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你是誰?”格魯姆開口,聲音低沉如悶雷。
凌空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裡,雙手隨意插在腰間的包裡。
格魯姆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目光在凌空身上來回掃了兩遍,忽然想起了什麼。
“你是【威權】還是【公平】的後人?你們人類什麼時候出了一個你這麼驚人的強者?”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幾分警惕。
他的固有技能【戰場上的對決】沒有觸發。
這說明這個人的等級不如自己。
一個等級不如自己的人,憑什麼給他帶來如此驚人的壓力?
那種壓力,就像獨自面對一支軍隊——不,比面對一支軍隊更沉重。
那是一種來自生命層次上的壓迫,像被什麼東西從更高處俯視著。
人類是找到了某個頂級大戰士的傳承?還是復原了基石之力?
格魯姆想不通。
凌空看著他這副表情,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
“我覺得應該。”
格魯姆的臉沉了下來。他不喜歡這種打啞謎的對話。
。對不了到識意也空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