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那個不重要,就是提醒一下自己而已。
現在他知道了,這很可能是真的,而且針對的人就是眼前兩位。
若是自己始終跨不過心中的那道坎,始終刻意疏離、保持距離。
那伊莎貝爾一定會從自己這裡獲得【自由】,而心性太過善良的她,最終只會被世道裹挾然後在未知的角落裡死去;
悠依漫戰法激進,無人約束安撫,最終也會一步步走向【毀滅】。
這樣的結局他不喜歡,但還好,自己並不討厭她們二人。
凌空抬起手,纏滿繃帶的手臂在半空中晃了晃,那動作笨拙得像一隻被翻了殼的烏龜,“過來。”
悠依漫猶豫了一下。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又縮了回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拉扯她。但最終還是靠的更近了一些。
凌空抬手,溫柔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你怎麼在路上刻意壓制自己的體態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路上變的。”悠依漫出奇地沒有反抗,也沒有把他的手拍開。
“我被打飛的途中,感知掃到了。”凌空隨口淡淡解釋。
其實他根本沒看清,這是猜的。
開戰對峙魔樹的時候,悠依漫的體態沒有絲毫收斂,按照她能力的特性,壓制身體的狀態是用時間換時間,短時間的壓制並不會提升自己的實力,反而會讓自己戰鬥力的下降。
所以她肯定是在趕來的路上開啟了這個技能。
凌空眼底笑意更深,故意逗她:“我猜猜,你肯定是覺著我喜歡平胸,特意在路上變身,想讓我看著舒服一點,對吧?”
悠依漫瞬間沉默,耳根悄悄泛紅,沒有反駁。
此情此景,凌空頓時慌了起來,這不對吧,這不對吧!
“吶個........你要不說句話?”
悠依漫仍然沒有說話,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視線落在自己的靴尖上,不肯抬頭。
因為凌空說對了。
她確確實實是這麼想的——既然他喜歡看,那就讓他看唄。
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了,他為了她和那群遠古的老東西抬槓的樣子,真的很帥啊。
凌空把手從她頭頂收回來,看著她預設的模樣,凌空惡趣味徹底上來,故意慢悠悠補了一句:“可惜,你做錯了。因為我更喜歡胸大的。”
悠依漫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淡紅變成深紅,那紅色從耳根蔓延到臉頰,從臉頰蔓延到脖子,整個人像一隻被燒開的水壺,頭頂都要冒煙了。
“你還是去死吧!”
她二話不說,俯身低頭,狠狠一個頭槌撞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