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的劍已經舉到了一半。
然後他的手停住了。
而是他的腦子裡關於“這一擊將殺死章四海”的意志忽然變得模糊了。
他明明知道這個人是敵人，應該殺了他，但那股“必須要殺”的衝動卻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樣，殺與不殺，在他的腦海中碰撞！
“好強的技能，這種控制技能配合黑無常的攻擊力......傳奇之下難尋對手！”
章四海松了一口氣，棍身一轉，就要抽身而退。
然後他看見了凌空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任何情緒。
只有一個冷靜到近乎殘酷的、正在飛速計算的意識。
“分不出生死，那就分個勝負吧！”
凌空手中的劍的攻擊目標由章四海本人，轉換成了大地，一股小型爆炸，隨著大量風刃擴散而出。
既然無法以殺死，重創章四海為進攻目的，那麼就以地面為目標，進行以傷換傷！
“砰！”
風刃亂竄，鮮血飛濺。
凌空本人卻沒有受到多少傷害，不僅是體質和同源魔力的問題，更是因為他比章四海多了一整套完整的鎧甲！
章四海就要慘不少了，鮮血都來自他，他的的臉上、手臂、胸口被刮出數十道深淺不一的血痕，衣袍碎裂成布條，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淌。
他慘叫著往後退了一步，左手本能地護住面部，棍身的防禦姿態出現了致命的空隙。
趁著這個機會，凌空右手重新握緊幽蘭戴爾，一劍橫掃。
劍鋒斬向章四海的脖頸，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章四海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章四海咬緊牙關，右腳猛地向地面一蹬。
“起！”
大地在他腳下驟然隆起，一道粗壯的石柱從地面破土而出，擋在他與凌空之間。
劍光掠過，石柱無聲地裂成兩半。
趁著這個機會，他狼狽地滾了兩圈才穩住身形。
雙手空空，那根陪伴他多年的長棍，已經落在地上，被凌空踩在腳下。
他心有餘悸地看著凌空，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
凌空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長棍，又看了遠處兩手空空的章四海，“你的職業……是大地相關的？”
他腳尖一挑，長棍從地面彈起，落入左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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