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次懲罰完畢,悠依漫的契約也被修正。
不過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極為享受的表情,她隨後輕輕扭動身軀,從凌空溫暖的懷抱中掙脫開來。
“嘿,剛剛可差點就…… 隊長你可真壞。” 悠依漫嬌嗔著,眼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凌空白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一種“你自找的”的無奈:“你覺得我壞?巧了,我也覺得我壞,我可不想禍害其他人了,你要是最後一個就挺好的了。”
悠依漫撇了撇嘴,但那個撇嘴的弧度裡沒有真正的不滿,反而透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是夠多了,再多一個,我一週都分不了兩天了~”
她說完便開始回攏剛剛溢散的能量,指尖在身前輕輕劃了幾下,那些散逸的陰影之力被一層一層地重新收束進她的身體。
凌空饒有興致地注視著這一幕,隨後試探性地調侃道:“話說回來,陰影職業者裡像你這種症狀的人,數量是不是挺多的呀?”
悠依漫一邊細心整理著略顯凌亂的頭髮,一邊頭也不抬地回應道:“要是以我的情況作為衡量標準,那其實並不多,我這症狀算是相當嚴重的那種。”
“難道你們這種陰影,暗影相關的職業者最後都會變成變態嗎?” 凌空繼續追問道。
悠依漫停下整理頭髮的手,轉過頭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你這是在故意曲解我”的認真:“我可沒對除你之外的人做出過什麼出格的事兒,所以不能這麼隨隨便便就給我安個‘變態’的名號。”
“少跟我抬槓,我問的是這種心理健康狀況普遍不普遍。” 凌空抬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悠依漫揉了揉被彈的地方:“額……看路線的。如果不是強化自己的話,其實可以和正常人沒區別。”
她整理到一半,似乎覺得有些麻煩,索性放棄,直接把衣服像往常一樣隨意搭在肩上,提議道,“我們邊走邊聊吧。”
兩人沿著走廊慢慢往前走,腳步聲在石板地面上交錯迴響。
凌空走在她身側,偏頭看了她一眼:“現在的你正常多了,剛剛跟個鬼一樣。”
“話密了哦,隊長大人。”悠依漫的語氣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反擊。
“好好好,你接著說。” 凌空笑了笑,示意悠依漫繼續。
悠依漫收起那點調侃的神色,認真地開口:“陰影之力也是一種混合能量,是負面情緒結合負能量,暗元素等各種力量混合出來的,天生就沾染著壓抑與絕望。”
“如果冒險者是純施法者型別的話,就還好,畢竟肉體只是用來儲存能量。但半施法者,就我這樣的,是需要利用陰影之力改變自身的,這樣多多少少會受到影響。”
“也因為這一點,能駕馭陰影之力的強者,都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正常人,或多或少都有點非正常的特質。”
悠依漫抬起頭,目光溫柔而專注地看著凌空,眼神中滿是毫無保留的坦誠,“我呢,從內心深處,我就幻想有一個能指揮我,引導我的人存在,至於他愛不愛我、在不在乎我,並不重要,我會自然而然的接受他的一切。”
“你用行動打動了我的心,你用實力證明了你可以駕馭我,所以你就是我的錨點,你就是我幻想中的那個人!”
凌空一臉好奇,忍不住問道:“要是以極端情緒這方面來說,伊莎貝爾為什麼和你不一樣呢?她怎麼反而能駕馭神聖之力?”
悠依漫偏頭想了一下,像是在挑一個能把整件事包住的說法,然後才慢慢開口:“因為方向不同。”
“我和伊莎貝爾雖然都有極端的一面,但表現形式和內在根源截然不同。”
“我是向內走的。外界沒有讓我動心的事,我無所求,也無所想。所以我只能不斷地拆解自己、暴露自己、承受自己——像在黑暗中徒手挖掘內心的深淵,每一次挖掘都帶著痛苦和掙扎。在你成為我的錨點之後,我於深淵中便有了回頭的資格,這是你對我的重要性。”
“而伊莎貝爾,她是那種從內向外燃燒的型別。她有所求,更有所想!尤其是在你被她承認之後,她的虔誠、她的偏執、她的那一套嚴苛到不合理的自我要求,都因你而存。你是他的信仰,成為了她追求的方向,這是你對她的重要性。”
“哪怕你的劍鋒都能指引我們倆的意志,但由於極端的情緒根源和發展方向的差異,導致我們所展現出的特質以及能夠駕馭的能量截然不同。”
。力之影馭駕能不爾貝莎伊麼什為懂搞沒然仍他是要主,半一了懂聽他,滯呆臉一空凌”。哦哦“
”!人大長隊,嗎了懂,緒的絕至乃抑、鬱種那的要需所力之影了不生產們他為因,自化強來力之影用利法辦沒,人的求追所有些那“,腳跺直的氣漫依悠
。句一了充補的悟大然恍空凌”。的絕就我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