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於無奈,只能撤出長安!
再說一遍,不是逃!是撤!
戰略性撤退!!!
這長安遲早還能打進來,那些散落的世家,還有五姓七望遲早給他們殺絕種!
「可是,這他孃的唐軍和李克用,跟條野狗似的,緊追著不放!」
……
看到這的那些五姓七望門閥世家們,此刻一個個得意無比。
他們一個個交頭接耳,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哼,這逆賊也有今日,妄圖滅我五姓七望,簡直是痴心妄想。”
“就是,那黃巢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彷彿在對著天下所有的皇帝們說,看見沒,殺的再兇有什麼用?
我們還不是沒被連根拔起,過了數百年世家還是那個世家!
這天下亂不亂,還是他們說的算。
皇帝是誰無所謂!
反正沒有我們世家幫忙治理天下,這椅子誰特馬的都坐不穩!
給你們面子,叫聲“皇上”,不給你們面子,直接改朝換代,換個聽話的就是!
但是在此之前這個族譜估計待藏好嘍,不然再來一個黃巢……他們可就徹底完犢子了。
……
「中和三年!」
「我軍中的糧草不多了,於是就讓侄子帶人去進攻離得比較近的陳州,一來打算弄點糧草!」
「二來,我那時認為陳州是控制中原的關鍵!」
然而卻傳來大敗的訊息,我侄子也被當時刺史趙犨斬殺了。
聽聞以後,我大怒,親率大軍圍攻陳州!
也就是在這,史書上說我是吃人狂魔,說什麼用“虜人而食,日殺數千,有巨碓數百,舂人肉以為糧,合骨而食!”
說三百來天裡,吃了三十萬!
他媽勒戈壁的,真想把寫史書的腦袋給擰下來。
腦袋裡裝的都是屎嗎?
你可以瞎寫,但是能不能別太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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