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州平定,澤州之圍已解,潞洲已復,用碗肉來打發我?”
“哼,康君立雖有隨軍之功,卻未親臨陣前,何德何能居昭義留後之位!”
“輪功他不如我,論帶兵打仗他不如我,論衝鋒陷陣他不如我,可為什麼這紹義之後會是他?”
“這昭義留後,憑什麼不是我?”
李存孝正滿臉憤怒的抒發著自己的不甘,委屈!
越想越氣,氣的他想殺人。
正抱怨呢,帳外傳來兵卒操練的呼喝聲,是負責整理軍械的小隊路過。
李存孝猛地掀簾而出,目光掃過佇列,見一個年輕兵卒因鎧甲繫帶鬆動,動作慢了半拍。
他當即抄起旁邊的長戟,三步上前,照著那兵卒的甲冑就劈了下去。
長戟的木柄重重砸在兵卒背上,那兵卒慘叫一聲撲倒在地,嘴角溢位了血。
李存孝卻沒停手,又用戟尖挑起兵卒的衣領,將人拎起來,眼神里滿是戾氣。
“連件鎧甲都穿不明白,留著你何用?”
“是不是都覺得,立下功勞也換不來該有的賞,索性就懈怠了?”
兵卒嚇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完整,佇列裡的其他兵卒也個個噤若寒蟬。
李存孝盯著那兵卒看了片刻,猛地鬆手讓他摔在地上。
又一腳踹翻旁邊的軍械箱,長槍短刀滾落一地!
“滾,都給我滾!”
“別在老子眼前晃悠,看著心煩!”
【李存孝就這樣公開地表示自己不滿,他不是氣那碗肉,也不是氣那兵卒,是氣自己拿命換來的功績,沒有任何用處!】
【而且除此之外,李存孝因為自身戰力加戰功雖然鑄就了他飛虎將軍的威名,但是也得罪了一個小人。】
【這個小人就是李存信,也是李克用的養子,他跟李存孝的勇武恰恰相反,他比較怯懦!】
天幕前。
小人?
你說老子懦弱?
我那是謀略,謀略好不好……
李存信心裡極其不服氣,然而當他看到李克用那冰冷的目光後,整個人直接麻了!
“撲通!”
李存信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李克用面前,滿臉漲紅,委屈至極。
”!啊道八說胡幕天這……我……有沒我……父義“
”!啊我謗誹他幕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