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銀狐的女子組行動進行得出奇順利。銀行大廳內,人群的嘈雜聲與櫃員的點鈔聲交織,但銀狐的成員們如同在自家庭院般從容。她們分散在各個關鍵位置,一人假意填寫單據,目光卻掃過整個大廳;另一人靠近保險庫區域,假裝接電話,實則監視保安的動向。銀狐本人站在角落的盆栽旁,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她按下發送鍵,一條加密資訊瞬間傳出:「清風拂柳,月明可期。」——這是事先約定的暗號,意味著第一組任務完成,障礙已清除,第二組可以行動了。
與此同時,三個街區外的一輛黑色貨車上,毒蜂和他的五名隊員已經等候多時。車廂內瀰漫著金屬和機油的味道,槍械零件整齊排列在絨布上。毒蜂檢查著手中的格洛克17,彈匣裝滿9毫米帕拉貝魯姆彈。他拉下黑色頭套,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對著耳麥低聲道:「獵鷹起飛。」貨車後門緩緩開啟,第二組成員魚貫而出,戰術靴踏在瀝青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如同經過精密計算的機器。
就在同一時刻,Nikita假扮的銀行行長正步入銀行旋轉門。她身著定製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地梳成髮髻,金絲眼鏡後是一雙冷靜得可怕的眼睛。手中的鱷魚皮公文包裡,除了偽造的檔案,還藏著一把微型瓦爾特PPK手槍。門童恭敬地為她開門,卻不知這位「行長」的食指正微微顫動——這是她行動前特有的興奮表現。
然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豪華頂層公寓裡,Peter Chu的處境開始變得複雜。他正沉浸在毒蛇的溫柔鄉中,這個神秘女子像藤蔓般纏繞著他。她纖長的手指劃過他的胸膛,香檳的氣息縈繞在空氣裡。但這份旖旎被突然闖入的保鏢打破。
「先生,」保鏢的聲音硬生生切斷了室內的曖昧氛圍,「您今天約見了秦爺。」
毒蛇抬起迷濛的雙眼,指尖仍停留在Peter的衣領上:「秦爺?是誰讓你這麼緊張?」
Peter猛地坐直身體,絲綢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他推開毒蛇的手,眼神驟然變得清明:「高的你夠不到的人物。」這句話像冰錐般刺入溫暖的空氣。他走向落地窗,城市的燈火在他瞳孔中明明滅滅。遠處,銀行方向的夜空似乎被什麼驚動,一群鴿子突然騰空而起。
眼前的局勢瞬間繃緊。
毒蜂小組已經如利劍出鞘,而計劃的核心——Peter Chu——卻仍深陷在頂層公寓的溫柔陷阱與突如其來的危機中。
當“秦爺”這個名號被提及時,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毒蛇那偽裝出的柔情蜜意瞬間消散,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懼讓她全身滲出冷汗。她下意識地鬆開了纏繞著Peter的手臂。
門被推開,一個身影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秦奮,人稱秦爺,看上去三十多歲,一米九多的身高,穿著剪裁精良的西裝也掩蓋不住其下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他並不像傳統的幕後大佬那般老態龍鍾,他的年輕和強悍更具壓迫感。他眼神沉靜,掃過房間,如同猛虎巡視領地,身後跟著的四名保鏢眼神銳利,身形矯健,無聲地散佈開來,瞬間控制了房間的所有要害位置。
Peter立刻起身,之前的慵懶和從容消失殆盡,他整理了一下睡衣,姿態是罕見的恭敬甚至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秦爺,那批貨……”Peter主動開口,語氣謹慎。
秦奮抬手,用一個簡單的手勢打斷了他,聲音低沉而平穩:“可以幫你。”
Peter剛想鬆一口氣。
“不過,”秦奮話鋒一轉,目光如實質般落在Peter臉上,“你存了一筆錢?”
這句話像一枚針,精準地刺中了Peter最隱秘的神經。他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但面上依舊強作鎮定:“對的。”
秦奮向前走了兩步,巨大的身影帶來強烈的壓迫感,他幾乎是與Peter面對面,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可以讓秦爺看看。”
另一邊,銀行大廳內,時間彷彿凝固。
毒蜂的手指緊扣在扳機上,冰冷的槍口死死抵在銀行經理的太陽穴上。經理面無人色,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冷汗沿著他的鬢角滑落。
“錢呢?”毒蜂的聲音透過頭套傳出,低沉而嘶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脅。
大廳裡,人群驚恐地蹲伏在地。富婆裝扮的銀狐緊緊摟著她身邊那個小奶狗,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肩上,看似是在尋求安慰,實則她的眼睛像最精密的掃描器,透過墨鏡邊緣冷靜地觀察著每一個保鏢和櫃員的細微動作,評估著潛在威脅。她的姿態完美地融入了驚恐的人質群體,沒有引起絲毫懷疑。
而在通往金庫的走廊上方,二樓懸空的金屬平臺上,幾個模糊的女性身影隱在陰影中。她們是銀狐小組的觀察員,像一群等待獵物的黑寡婦蜘蛛,槍口無聲地指向下方。她們在等待,等待那聲計劃中的,或者說是意外的——槍響。那是行動的訊號,或是混亂的開始。
銀行外,一輛黑色的防彈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路邊。
車門開啟,Peter Chu、秦奮以及毒蛇走了下來。秦奮的保鏢們迅速而專業地分散開,控制了入口周圍的區域。Peter的表情複雜,他被迫來到這裡,不知秦爺意欲何為。
就在他們的腳步踏上門前臺階的一剎那——
“砰!”
!來傳部行銀從,靜寧的道街了裂撕地猛,響槍的銳尖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