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遠處的暗影裡,盡職盡責站著的四個保鏢。
不過秦寒星已經學會暫時忽略他們了。
他靠在藤椅上,時葵靠在他懷裡,兩個人擠在一張秋千上,輕輕地晃著。夜風送來花香,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一切都安靜而美好。
秦寒星低下頭,看著懷裡的時葵。
她的頭髮是天然的自來卷,柔軟蓬鬆,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他伸手攏了攏那些髮絲,指尖觸到溫熱的頭皮,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再往下,是她那張臉。
時葵的長相帶著點異域風情,五官比尋常女孩更深邃一些,鼻樑高挺,眼窩微陷,睫毛又長又翹。可偏偏那雙眼睛是圓的,笑起來彎成兩道月牙,露出兩個甜甜的小梨渦,把那點異域的凌厲全給中和了,只剩下可愛。
秦寒星看著看著,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
他不否認時葵是他見過的女性裡最好看的。秦家的女人個個絕美,從姑奶奶到姑姑到堂姐,隨便拎出一個都能上雜誌封面。可她們的美是冷的,是高傲的,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她們說話永遠淡淡的,表情永遠淡淡的,連笑都帶著三分疏離。
不像時葵。
時葵會撒嬌,會耍賴,會踮起腳偷親他,會趴在他背上對著他耳朵吹氣。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露出那兩個小梨渦,甜得能溺死人。
而他偏偏就吃這一套。
秦寒星以前不知道,原來撒嬌是一種魔力。時葵一撒嬌,他就什麼都想答應她,什麼都願意為她做。揹她走一路算什麼,她要天上的星星,他大概也會想辦法去摘。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時葵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眼睛亮亮的。
然後她仰起臉,湊了上去。
秦寒星迎上去。
兩個人吻在一起。
夜風溫柔,花香浮動,遠處的城市燈火璀璨。鞦韆輕輕晃著,晃著,晃得人心也跟著飄起來。
良久,兩人分開。
時葵的臉頰緋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比剛才更紅潤了些。她看著秦寒星,忽然站起身,拉著他的手往裡面走。
秦寒星被她拉著,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不遠處,暗影裡,一個年輕的保鏢伸長脖子看了一眼,隨即飛快地收回視線,壓低聲音對旁邊的人說:
“五少爺……挺熟練的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促狹的笑意:“不愧是老手。”
話音剛落,後腦勺就捱了一下。
阿威收回手,面無表情地瞪了他一眼。
年輕保鏢捂著後腦勺,訕訕地閉上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了深更夜
。響聲的晃輕輕韆鞦和,曳搖燈花下剩只上台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