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一個年輕的女傭人端著托盤進來,上面是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她走到床邊,剛要把粥放下,就見秦寒星像只受驚的刺蝟似的,整個人往枕頭裡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
太丟臉了。
他光著身子側躺在床上,一覽無餘,背上塗著藥的傷口雖然被遮住了,但這場面——讓一個年輕姑娘看見自己這副狼狽樣,比捱打還讓他難受。
女傭人見他這樣,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在秦家做了好幾年,自從流落在外的五少爺被找到,頭一回見五少爺這麼窘迫。她沒多說什麼,把粥放在床頭櫃上,輕聲道:“五少爺慢用。”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門一關,秦寒星才把臉從枕頭裡露出來,耳根子紅得像要滴血。
秦耀辰看著他,忍不住哼了一聲:“你還知道不好意思?逃婚的時候想過有今天嗎?”
秦寒星不說話,把臉埋回枕頭裡。
秦耀辰也不再數落他,在床邊坐下,端起那碗白粥看了看。粥熬得剛剛好,米粒開花,上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米油。他放下粥,拿起剛才啃了一半的雞翅,仔細地把肉從骨頭上剔下來,撕成小條。
“來。”他把一塊雞肉遞到秦寒星嘴邊。
秦寒星張嘴接了,嚼了嚼,眼睛微微彎了一下。
秦耀辰又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過去。秦寒星就著他的手喝了,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熨帖得他鼻子發酸。
就這麼一口雞肉,一口粥,秦耀辰喂得耐心,秦寒星吃得安靜。房間裡只有勺子碰到碗沿的輕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
很快,一個大雞腿見了底,粥也下去了大半碗。
秦寒星還想吃,眼睛往剩下的雞翅上瞄。
秦耀辰把碗往旁邊一放:“行了,大夫說了,這幾天不能吃太多油膩的。你喝了這麼大半碗粥,可以了。”他頓了頓,“想上廁所嗎?”
秦寒星愣了一下,隨即“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他動了動,想試著翻身,剛一動就扯到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那裡,委屈得要命。
門外有人敲了敲,一個保鏢探頭進來,手裡拎著個白瓷尿壺:“四少爺,五少爺起不來床,動一下都費勁,疼得要命。這是尿壺,您看……”
秦耀辰伸手接過:“知道了。”
保鏢又說:“要不讓我們來吧,您歇著。”
秦耀辰搖搖頭,語氣很淡,卻很篤定:“他是我一胎雙生的親弟弟,有什麼的。”
保鏢愣了一下,點點頭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秦耀辰把尿壺放在床邊,看著趴在那裡裝死的弟弟,抬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行了,別矯情了。快點,我扶著你。”
秦寒星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耳朵紅得像燒起來一樣。他活到二十歲,沒這麼丟人過。現在都這麼大了,還要哥哥幫著……
“磨蹭什麼?”秦耀辰不耐煩了,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扶著他的腿,“再憋出毛病來,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秦寒星沒辦法,只好由著他扶著自己,小心翼翼地側過身子。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他咬著牙,額頭上冒出一層薄汗。
完事後,秦耀辰把尿壺放到一邊,又扶著他慢慢側躺回去。動作算不上輕柔,卻很穩,一點都沒碰到他的傷處。
秦寒星重新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不出聲。
”。呢穿不打都彈子得厚皮臉這你為以我?害道知還“:聲一了哼又住不忍,樣鳥鴕副這他見,來回手了洗去辰耀秦
”。了說別能不能你……“:來出傳裡頭枕從音聲的悶悶星寒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