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像一條細細的金色絲帶,不偏不倚地落在秦寒星的臉上。
他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像是被光打擾了美夢的蝴蝶,輕輕撲扇著翅膀。
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隨即又舒展開來。意識從沉眠中緩慢浮起,像是從溫暖的水底一點一點上浮,觸碰到了水面。
他醒了。
意識回籠的第一瞬,他感受到的是懷裡的空缺——昨晚摟著時葵的手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落到了身側。
他側過頭,視線落在了枕邊人的身上。
時葵還沉沉地睡著,面朝著他的方向,半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烏黑的長髮散開在雪白的枕面上,像一匹鋪陳開來的墨色綢緞。
她的呼吸很輕很勻,鼻翼微微翕動,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正在做什麼美夢。
被子被她裹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張素淨的小臉,皮膚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象牙色光澤。
秦寒星就這樣側躺著看了她一會兒,目光從她的眉眼慢慢移到鼻尖,又落在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像是在細細描摹一幅怎麼也看不夠的畫。
他的眼底盛著一種極溫柔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眷戀,像是晨光本身。
他緩緩撐起身體,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生怕動作太大驚醒了她。
溫熱的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了她的眉心、鼻尖,最後在她微微翹起的嘴角上落下了一個極輕極淺的吻。
時葵沒有醒,只是在睡夢中含糊地“唔”了一聲,
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像一隻被陽光照到、往殼裡躲的小蝸牛。
秦寒星無聲地笑了笑,兩顆虎牙在晨光裡一閃而過。
他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動作輕得像是在拆一件易碎品,然後悄無聲息地從床上滑了下來。
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觸感微涼,讓他清醒了幾分。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時葵——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些,只露出一小截後頸和幾縷散落的髮絲。
他彎了彎嘴角,轉身朝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的門被輕輕帶上,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他走到馬桶前解決了一夜積攢的水意,水流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清晰。
完事後他按下了沖水鈕,嘩啦啦的水聲在瓷磚牆面上碰撞出清脆的迴響。
他索性又站到了花灑下面,擰開開關,溫水從頭頂淋下來,沖刷過他的肩膀、胸膛和脊背。
他閉著眼站了一會兒,任由水流帶走身上殘留的倦意和昨晚瘋狂過後留下的一絲黏膩。
水汽在玻璃隔斷上凝成了一層薄薄的白霧,他伸出手指在上面無意識地畫了一道弧線,又覺得好笑似的搖搖頭,將手指上的水珠甩掉。
關上水,他扯過一條浴巾隨意地擦了幾下,溼漉漉的頭髮被他胡亂揉了一把,
。痕水的淺淺道幾下留頭肩在,落滴梢髮著順珠水
。去出了走門的間生衛開推,上子架在搭巾浴將手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