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漠北軍的攻城節奏已被徹底打亂。
雲梯不斷倒塌,攀爬計程車兵傷亡慘重。而城牆上的守軍在臨時壁壘的掩護下,頑強地抵抗著,讓漠北軍難以向前推進。
時間慢慢在激烈的戰鬥中流逝過去 漠北軍的攻勢漸漸減弱,他們的臉上開始露出疲憊和恐懼之色。
他們沒想到,僅有三萬守軍的朔州城竟如此難以攻克,守軍的抵抗如此頑強。
呼邪圖好不容易才用狼牙棒放倒兩個楚軍,突圍回到本部,望著朔州城下的一切,再這樣下去,只會徒增傷亡。
他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朔州城,咬牙下令:“撤退!”
隨著呼邪圖的命令,漠北軍如退去,留下一地的屍體和破損的器械。
朔州城的守軍們看著敵軍撤退,頓時歡呼雀躍起來,這一刻,他們一掃身上的疲憊感和傷痛,只剩下心中無比歡悅。
看到敵軍撤退,陳綽彷彿全身都散盡了所有的力氣,直接倒在城牆之上。
張遷來到他的身旁,說道:“陳都督,我們應該立即發令,繼續保持警戒,防止敵軍詐退!同時,迅速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陳綽聽聞,強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緩緩點了點頭。
明白張遷所言極是,他當下立刻強打起精神,大聲傳令:“各營將士聽令,切莫放鬆警惕,以防敵軍詐退!即刻清理戰場,全力救治傷員!”
聲音雖已沙啞,但在這一片歡呼聲中,卻還是能清晰的傳到每一個士兵的耳中。
他們立刻收斂起喜悅的氣氛,迅速行動起來,城牆上瀰漫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氣息。
一些城中的百姓以及大世家在見到方才將士們如此不顧性命守護城牆的一幕,心中大有感動,也紛紛湧上街頭,為守軍送來食物和水。
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朔州城的軍民們一刻也沒有停歇。
他們清理著戰場上的屍體和雜物,修復著破損的城牆和防禦工事。同時,密切關注著敵軍的動向,以防他們再次來襲。
城牆之下,白洛恆親自對著張遷抱拳感謝:“此番多謝先生獻計,不然只怕我等難以抵抗這漠北大軍。”
張遷擺了擺手:“白大人客氣了,你先前便說過,我身為朔州城的一員,理應站出來抵擋外敵!”
白洛恆打量著他,不禁暗自感嘆,這張遷可是能文能武,身上既有那種儒雅書生的文墨之風,方才獻計之時卻又有三軍統帥的影子,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先生,你認為接下來我們該如何?”白洛恆接著問道。
張遷撫了撫須,若有所思的說道:“剛才,漠北人退兵有些蹊蹺,但也不可不防,現在主要還是死守城牆,就擔心方才那是漠北人的詭計,他們已詐退來讓我們放鬆警惕,隨後再出其不意……”
“如此那就麻煩了!”白洛恆立馬凝重的說道。
“所以只能死守,以我們的兵力,主動出擊怕有損傷,再且說,漠北人善騎,如今,我們城中不足騎兵三千,想要出城反擊,絕不可能!”
白洛恆點了點頭,氣氛相對安靜了片刻之後,只見他忽然對著張遷半跪下來。
張遷見他這一般模樣,神色震驚的往後退了一步:“白大人,你這是何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