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兒捂嘴笑道:“小姐這是說的哪裡話,您今日鳳冠霞帔,美若天仙,殿下看您的眼神都透著歡喜呢。再說了,今日大婚,多飲了幾杯也是人之常情。”
裴嫣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臉頰,眼神中透著羞澀與期待:“希望如你所說吧。只是殿下身份如今這般尊貴,如今算將起來,到時我裴家高攀了,況且我又並非什麼明事理之人,殿下,日後是要成所大業的,我真擔心會拖累他。”
嬋兒握住裴嫣的手,安慰道:“小姐您心地善良,又聰慧過人,日後定能幫襯殿下。再說了,您與殿下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什麼困難都能克服的。”
裴嫣微微點頭,正說著,房門被輕輕推開,白洛恆走了進來。
嬋兒見狀,趕忙起身行禮:“殿下。”
白洛恆微微抬手示意她免禮,目光落在裴嫣身上,嗓音溫柔:“嬋兒,你先退下吧。”
嬋兒應了一聲,輕輕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白洛恆走到裴嫣身邊坐下,輕聲問道:“今日累壞了吧?”
裴嫣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微紅的眼眸中透著深情:“不累,只是多喝了些酒,有些頭暈。只是這般盛大的婚宴,有勞殿下的安排了!”
白洛恆微微一笑,隨後起身來到桌前,自顧自的倒上兩杯酒,說道:“今日是我們成婚之日,你不必如此客氣,可以喚我另外一個名諱即可!”
裴嫣心領神會,有些面露羞意,吞吞吐吐的喊出兩字:“夫……夫君……”
聲音如蚊鳴般細小,但白洛恆還是聽到了裴嫣聲音中的嬌羞。
轉身回到床榻上,將手中的一杯酒遞給裴嫣。
“說這洞房花燭夜乃是人生的四大喜事之一,今日我們飲下這杯交杯酒,代表著你,我二人已正式成為夫妻,未來定要不離不棄,廝守一生!”
裴嫣臉頰緋紅,羞怯地接過酒杯。她的手微微顫抖,燭光下,那瑩潤的肌膚仿若能滴出水來。
白洛恆凝視著裴嫣,緩緩將手臂繞過她的手臂,二人姿態親暱。
他柔聲道:“夫人,但願從今往後,你我命運相連,禍福與共。”
說罷,輕輕仰頭,飲下交杯酒。
裴嫣微微頷首,學著白洛恆的動作,與他交臂而飲。
酒水入口,帶著絲絲溫熱,順著喉嚨流淌而下,卻似燃起了一股別樣的情愫,瀰漫在二人之間。
放下酒杯,白洛恆輕輕握住裴嫣的手,觸手溫潤細膩。
他望著裴嫣那嬌豔欲滴的面容,燭光搖曳間,她的眼眸如星般閃爍,瓊鼻秀挺,朱唇微張,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這般害羞嗎?”望著裴嫣垂放在腿上那一雙無處安放的小手,白洛恆淺笑道。
“殿……夫君……我們……要歇息了嗎?”
看著她這般嬌羞的模樣,白洛恆不禁一笑,說起來,這也算是他第二個洞房花燭夜,只是第一次的時候,似乎有些難堪……
那一晚,他僅僅入房之後,看著楚凝安那張緊繃卻又掩蓋不住對自己厭惡的臉龐,還是悻悻的離開了婚房,那一夜,他們二人分房而睡,說出去也是滑天下人之大稽。
只是今夜的氛圍,不同於那個夜晚,他們二人雖然沒有那般的心靈神和,但至少看起來對對方都是滿意的,並不存在什麼厭惡以及分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