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最慘駙馬,開局遭背叛》第790章 外戚擅權危機(2)

作者:金闕帝君·8天前

“當年先太子突然被廢,朝堂動盪,諸王窺視儲位,裴氏虎視眈眈,朝野人心惶惶。是我傾盡王家全族之力,聯合朝中王家心腹官員,多方周旋、極力扶持,硬生生為你穩住朝局,助你坐穩儲君之位,方能有你今日君臨天下、執掌山河的光景。”

一番話,句句羅列恩情,字字標榜功績。

明面上是追憶舊情、閒話往昔,實則是刻意提醒白衍:王氏一族於他、於大周,有救命、擁立、輔政三重天大恩情,今日伸手索權求官,理所應當,帝王理應知恩圖報、偏袒王家。

殿中風平人靜,檀香悠然。

白衍靜靜立在御案之後,聽著這番字字挾恩、句句脅迫的話語,心底一片冰涼澄澈,唯有沉沉的嘲諷與冷然。

他心中看得透徹分明。

昔日王尋扶持他登基,看似是恩情忠義,實則不過是利弊權衡的投機算計。

彼時他母后為太后,他是正統皇子,是最合情理的儲君人選。

王尋扶持他,從來不是真心忠君,只是為了借擁立之功,換取外戚尊榮、王家權柄,為家族謀一世榮華富貴。

所謂恩情,不過是他恃寵奪權、肆意妄為的藉口;所謂輔佐,不過是一場互利互惠、各取所需的朝堂交易。

如今交易紅利吃盡,便開始步步索取、得寸進尺,貪婪無度。

心底冷笑翻湧,面上卻依舊溫潤平和,不見半分戾氣。

白衍微微頷首,眉眼溫和,語氣誠懇,帶著恰到好處的感念之意,皮笑肉不笑地緩緩開口:“舅舅所言,朕從未敢忘。若無舅舅當年傾力扶持,若無王家庇佑相助,便無母后今日尊榮,亦無朕今日的江山帝位。舅舅的恩情,朕銘記於心,永世不忘。”

這番溫順感念的回應,徹底撫平了王尋心中最後一絲顧慮。

他聽得滿心舒暢,臉上笑意愈發濃郁,再無半分疑慮,對著白衍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便步履輕快地踏出御書房,離去之時依舊姿態散漫、傲氣暗藏,全然是勝券在握的模樣。

殿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光影,也隔絕了王尋離去的身影。

方才溫和感念的神色,瞬間從白衍眉眼間盡數褪去。

帝王立在空曠寂靜的御書房中,周身溫潤氣度徹底斂盡,取而代之的是萬丈深沉、凜凜帝王寒意。

秋風穿窗而入,拂動案上堆積的奏摺,紙頁簌簌作響,先前密密麻麻的土地兼併亂象、百姓流離的疾苦文字映入眼簾,再結合方才王尋的肆意妄為、貪權索兵,一樁樁、一件件,在他心底層層疊加。

兵權之患初平,土地之弊未除,外戚之禍又起。

他原以為肅清裴氏、改制軍權,便可安穩朝局、深耕民生,開創太平盛世。

卻不料,世事跌宕起伏,朝堂制衡之道,從來無半分安逸可言。

除掉了盤踞三朝的勳貴權臣,又滋生出恃寵跋扈的外戚新貴;穩住了朝堂軍政格局,又浮現出積重難返的土地民生痼疾。

前路漫漫,千頭萬緒,重重阻礙,接踵而至。

白衍抬眸,望向窗外高遠澄澈卻微涼的秋日長空,眼底少年意氣盡數沉澱,餘下的唯有歷經權謀沉浮的滄桑、深不見底的城府,以及步步為營、肅清所有隱患的決絕。

裴氏只是開端,絕非終點。

世家土地兼併、禍亂民生,他必要重整土地規制,根治百年積弊,安民固本。

外戚恃寵擅權、覬覦兵權,他亦會步步籌謀、層層佈局,隱忍蓄力,待時機成熟,便一舉肅清王家勢力,杜絕外戚干政專權的後患。

。堂朝伏蟄患何任容不,攔阻肘掣力勢何任容不從,圖宏世盛的他

。尊獨權皇,里萬山江

。清肅底徹,除拔一一會皆他,象痾沉的業大世盛、穩安稷社礙阻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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