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疫情防控漏洞,而是涉及生物安全的重大事件!
“那個前沿生物技術研究院查了沒有?什麼背景?”林傑追問道。
“查了,表面看沒問題,法人代表是個沒什麼背景的海歸博士。但是,”高衛東頓了頓,“我們深入一查,發現這家研究院註冊時使用的地址是虛擬的,實際辦公地點在一個偏僻的創意園區,平時幾乎沒人出入。而且,它的主要資金來源……經過幾層皮包公司的輾轉,最終指向了一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基金,這個基金的實際控制人……很模糊。”
模糊?林傑的心沉了下去。
離岸基金、皮包公司、虛擬地址、入境樣本攜帶病毒……這一切串聯起來,指向的絕不僅僅是簡單的走私或科研違規。
“立刻通知臨海市,由公安和國安部門介入,控制那個研究院的所有人員和資料,封鎖現場!”林傑當機立斷,“所有接觸過這批樣本的人員,全部隔離觀察!這批樣本的入境報關公司是哪家?”
“是一家叫暢通國際貨運代理的公司,專門做這類生物製品報關的。”
“查這家公司!掘地三尺也要查清楚!”林傑下令。
命令迅速傳達。
臨海市方面反應迅速,那個偏僻園區裡的“前沿生物技術研究院”被連夜查封,幾名核心人員被控制。
然而,初步審訊結果卻讓人失望,這幾個所謂的科研人員對樣本攜帶病毒一事表現得一無所知,聲稱只是按流程接收和保管,對資金背景、樣本真實來源更是語焉不詳。
顯然,這只是浮在水面的小角色。
與此同時,對暢通國際貨運代理公司的調查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格日勒圖很快帶來了初步反饋。
“林書記,這家暢通公司問題很大。它雖然註冊了貨運代理資質,但實際業務量很小,辦公地點也是租用的共享工位,幾乎就是個空殼。它的法人代表是一個六十多歲的退休工人,根本不懂進出口業務,明顯是被人拉來頂名的。”
“實際控制人是誰?”
“還在查,對方很謹慎,透過多個無關賬戶向這個法人支付少量工資,很難追蹤。但是,”格日勒圖遞過一份剛收到的報告,“我們調取了這家公司近一年的報關記錄,發現它除了代理這批問題生物樣本,還曾多次以科研用品、實驗材料的名義,從多個國家進口過不同型別的生物樣本,目的地大多是類似前沿研究院這種背景模糊的小型機構。”
林傑看著報告上列出的那些進口記錄,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這看起來像是一條隱秘的、長期運作的非法生物樣本輸入通道!
“王主任那邊知道了嗎?”林傑問。
王主任是安全部門的負責人。
“已經同步了。王主任高度重視,認為此事可能涉及國家生物安全,他們已經接手了主要調查工作,讓我們衛健系統配合。”格日勒圖答道。
就在這時,林傑的紅色保密電話響了。
正是王主任。
林傑立刻接起。
“林主任,”王主任嚴肅的彙報,“暢通貨運和前沿研究院的線索,我們跟進了。初步判斷,這不是孤立的走私事件。對方的手法很專業,層層隔斷,具備明顯的智力特徵。我們懷疑,這是一次有針對性的、試探性的生物安全滲透。目標,很可能就是我國的基因資訊、人群免疫背景,甚至……是人為製造公共衛生危機。”
林傑握著話筒,。
“需要我這邊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