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王主任才開口說:
“林主任,你的判斷可能沒錯。我們這邊順著資金和人員線索追查,也有重大發現。那個全球生態與健康基金會,其最主要的資金提供方,是一個註冊在維京群島的控股公司,而這個控股公司的董事會成員裡,有一個名字……我們很熟悉。”
“誰?”
“威爾遜·科爾。前前沿戰略研究協會的首席科學顧問。”
前沿協會!這個陰魂不散的名字再次出現!
張顯明之前就是向這個境外組織洩露情報!
一切似乎都串聯起來了!
前沿協會在情報滲透失敗、張顯明落馬後,並沒有放棄,而是動用了其關聯的白手套——全球生態與健康基金會,利用更隱蔽的生物科技手段,試圖從另一個維度進行滲透和破壞!
“這是有預謀的,持續性的攻擊!”林傑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是的。而且對方的計劃可能很深。”王主任沉重的說,“我們剛剛收到國際刑警組織轉來的非正式通報,他們注意到,近半年來,在東南亞和東歐多個國家,都出現了類似的小型生物科技公司異常進口生物樣本的案例,部分樣本也被檢出病原體,但都不了了之。我們這次,可能是撞破了他們一個更大的網路。”
林傑握著話筒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這不再是一個國家的危機,而是涉及全球生物安全的暗戰。
“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還不足以公開指控。”王主任繼續說道,“對方做得非常乾淨,所有環節都做了切割。我們現在動手,最多隻能打掉暢通貨運和前沿研究院這幾個擺在明面上的棄子。”
“那怎麼辦?難道任由他們……?”林傑不甘心。
“當然不。”王主任冷笑一聲說道,“既然他們喜歡玩陰的,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我們已經部署了反向追蹤和監控,放長線,看看能不能釣到後面真正的大魚。林主任,你們那邊,要確保絕對穩住,尤其是輿論,絕不能打草驚蛇。”
“我明白。”
結束通話,林傑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動彈。
病毒的威脅尚未完全解除,內部腐敗的膿瘡有待清理,如今又發現了境外勢力針對性的生物安全滲透……
他正想梳理一下思路,格日勒圖又敲門進來。
“林書記,臨海市那邊……有個意外情況。”
“什麼情況?”
“我們查封前沿研究院時,不是控制了幾個工作人員嗎?其中有一個負責樣品接收登記的年輕員工,剛才在審訊時情緒崩潰,交代了一個細節。他說大概在樣本入境前一週,有個自稱是暢通貨運新來的報關員,以提前核對資訊為由,去研究院倉庫熟悉過環境,當時還在那個後來查出問題的樣本冷藏櫃前停留了很久……”
林傑的眼神猛地一凝:“這個人呢?”
“查了暢通貨運的人員記錄,根本沒有這個人!”格日勒圖說道,“而且,根據那名員工的描述,我們模擬畫像,發現這個人……和之前周明華案中,一個負責與他單線接頭、但始終在逃的境外行動人員特徵高度吻合!”
林傑霍然起身!
周明華的線,竟然和生物樣本的線,在這裡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交匯了!
內部叛徒與境外生物滲透,兩條看似獨立的陰謀線,原來早已交織在一起!
他立刻抓起電話:
”!索線有所估評新重須必們我!刻立!任主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