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護士站的值班護士還在看手機。
林念蘇走過去，螢幕上還在播放那條新聞，工信部和教育部聯合新聞釋出會，宣佈啟動新一輪“寬頻鄉村”攻堅行動。
他正想轉身回病房，手機響了。
是父親。
“念蘇，還沒休息？”
“剛看了個病人。”林念蘇走到窗邊，“爸，您那邊也還沒睡？”
“剛開完會。”父親的聲音透著疲憊，“明天還有個會，討論國家中小學網路雲平臺升級的事。你那個校長的事，在會上會提。”
林念蘇愣了一下。
“爸，您不用……”
“不是因為你。”父親打斷他，“是因為那個學校的事，還有全國幾萬個這樣的學校。明天會上，我得讓教育部拿出方案。”
掛了電話，林念蘇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手機螢幕又亮了，張濤發來資訊：“念蘇，你看了沒有？國家要搞雲平臺升級了！以後農村孩子也能聽北京上海的名師講課了！”
林念蘇回覆：“看了。”
張濤：“你說，這玩意兒真能行嗎？網要是卡，不還是白搭？”
林念蘇想了想，回覆：“網也在升級。”
第二天上午九點，院第三會議室。
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
教育部、工信部、財政部、發改委……十幾個部委的副部級以上幹部。
林傑坐在中間，面前攤著兩份材料，一份是《國家中小學網路雲平臺執行情況報告》，一份是《關於推進雲平臺升級擴容的意見建議》。
“開始吧。”林傑說。
教育部部長劉建平先發言：“首長，國家中小學網路雲平臺是2020年疫情期間緊急搭建的，匯聚了全國各地的優質課程資源，總訪問量超過200億人次。但執行三年多，也暴露了不少問題。”
他翻開材料：“第一，資源更新慢。很多課程還是三年前的，新課標出來之後，部分內容已經不適用。第二，覆蓋面不夠。雖然有網的地方就能看，但真正用起來的學校不到三分之一。第三，互動性差。就是看影片，學生沒法提問，老師沒法答疑。”
林傑點點頭：“你們打算怎麼改？”
劉建平說：“我們起草了一個升級方案，重點做三件事。第一，資源更新。重新錄製小學到高中所有學科的名師課程，每年更新一次。第二，功能拓展。增加線上答疑、作業批改、學習診斷等功能。第三，推廣應用。把雲平臺使用情況納入學校考核。”
工信部部長劉振華接話：“首長，網路這邊，我們配合。這次寬頻鄉村攻堅，把學校頻寬提高到千兆，保證影片流暢。”
林傑看向財政部副部長張國民。
張國民苦笑：“首長，錢的事……這次升級預算不小。錄製課程、開發平臺、運維管理，一年至少需要5個億。”
“5個億多嗎？”林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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