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沈明回應道：“首長，查了一下。那三個院士的意見，是半年之前提交的。那時候他們還沒出事。”
林傑說：“那這份檔案呢？什麼時候起草的？”
沈明說：“初步看，是三個月前。但裡面引用的資料，有的是最新的，一個月前的。”
林傑沉默了幾秒，說：“那就是說，有人在他們出事之後，還用了他們的名字。”
沈明說：“對。要麼是檔案起草人不知情，要麼是故意的。”
林傑說：“繼續查。”
車子已經進了市區，在院門口停下。
林傑下車，沈明跟在後面，拎著公文包。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
進了辦公室，他把檔案放在桌上，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沈明說：“首長，您今天太累了，早點休息吧。”
林傑說：“你先回去吧。我再看看。”
沈明點點頭，退了出去。
門關上了，辦公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份檔案，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啟，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這一次看得更細。
每一頁，每一行，每一個數字。
看到第三遍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檔案裡提到的“超算醫療大腦”，號稱可以替代80%的醫生診斷。
這個資料，來自一家美國公司的研究報告。
那家公司，跟華源國際有業務往來。
他翻到投資預算那一頁。
三座“未來健康城”，每座投資超三千億。
資金來源：地方政府配套、銀行貸款、社會資本。
華源國際作為牽頭單位，負責引入境外投資。
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那份長長的專家名單。
除了那三個出事的院士，還有十幾個人，都是業內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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