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老劉，你過來一下。有發現。”
幾分鐘後，專案組負責資金追蹤的劉組長走了進來。
周處長把手機遞給他。
劉組長看完，自言自語道：
“北京華康？張志強？”
他翻開桌上的筆記型電腦，敲了幾下又說：“這家公司，我們在別的案子裡也見過。”
“什麼案子？”林念蘇問。
“江東省以外的。三個省，五家醫院。賬目上都有這家公司的諮詢費。金額都不小。我們一直在查，但沒找到突破口。”劉組長抬起頭，看著周處長，“如果這個地址跟陽光愛心助學基金會對得上，那就不是巧合了。”
“涉案金額多少？”周處長問。
劉組長翻了翻筆記本說：“目前掌握的資料，至少十個億。”
辦公室安靜了。
劉組長很乾脆的說：“周處長，我建議立即申請擴大偵查範圍。這家公司涉及的醫院不止清遠縣，不止江東省。如果不趁現在查清楚，等他們反應過來，證據就沒了。”
周處長點了點頭。
“我去彙報。你們繼續深挖。”
林念蘇回到那間堆滿賬本的屋子，坐下來，繼續翻。
他翻到了2023年的一筆賬，同樣是諮詢費，但收款方不是北京華康，是一家叫上海康健醫療諮詢有限公司的企業。
他查了一下，法人代表還是張志強，註冊地址是上海自貿區的一個虛擬地址。
又一家空殼公司。
他翻到2024年的賬，又發現了一家新公司，廣州仁愛醫療管理有限公司，法人還是張志強。
同一個法人，三家公司，覆蓋了北京、上海、廣州。
五年時間，從清遠縣醫院一家就轉走了五百五十萬。
其他醫院呢？
其他省份呢？
他不敢想了。
手機震動了，他拿起來看，父親發來訊息：“聽說你發現了新線索？”
“嗯。一家北京的公司，跟陽光愛心助學基金會的空殼公司是同一個註冊地址。涉及金額可能超過十個億。”
林傑低聲說：“念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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