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看著他，點了點頭。
“林主任，我們從哪兒開始？”
林念蘇把桌上的信分成三摞。
第一摞，附了證據的。
第二摞，只有指控沒有證據的。
第三摞，字跡潦草、地址模糊、聯絡不上的。
“先查第一摞。有證據的，優先核實。核實的，轉給當地衛健委和紀委。不核實的，退回補充材料。第二摞，發函要求補充證據。第三摞，想辦法找人。”
小周在本子上記著。
林念蘇繼續拆信。
一封接一封，拆到第九十七封的時候，停下來，
一封牛皮紙信封上面，蓋著本市的郵戳，沒有寄件人地址。
他撕開封口，抽出信紙。
裡面只有一張紙，折了兩折。
展開，上面只有手寫的一句話，“林醫生，救救我。”
沒有署名，沒有地址，沒有聯絡方式。
林念蘇把那張紙翻過來，背面也是空白。
他把信封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裡面什麼都沒有。
郵戳上的日期是三天前，郵局在城東。
“小周，你過來看看。”
小周走過來，看了看那張紙問：
“林主任，這封信什麼都沒有。”
“對。什麼都沒有。但這個人寫了。他知道我叫什麼，知道我住哪兒，知道怎麼把信寄到我手上。他不敢寫名字，不敢寫地址，怕被人發現。”
“那怎麼查？”
林念蘇拿起信封，看著郵戳說：
“從郵局查起。”
他站起來，拿起外套。
“林主任，您去哪兒？”
“城東郵局。查這封信是誰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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