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家是誰？”
“江東智慧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個女的，好像姓劉。”
“劉志遠的老婆。”林念蘇看著趙隊長說，“今天早上她已經被抓了。”
趙隊長問：“林司長，那個劉志遠……”
“在監獄裡。他老婆在外面賣晶片，這家養老院的五十塊晶片，就是從她手裡買的。”
趙院長癱坐在椅子上，似乎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說：“林司長，我真的不知道。她們說那個晶片能讓機器人更貼心，更會照顧老人，我不知道它會失控。”
“那些機器人在哪兒？”
“在……在老人房間裡。”
林念蘇轉身走出辦公室，趙隊長叫了兩個警察跟著。
三個人下了樓，走到一樓走廊。
走廊兩邊的房間門都開著，有的老人在看電視，有的在睡覺，有的在發呆。
每個房間的角落裡都站著一個機器人，一米多高，白色的，圓滾滾的，像一個大號的保溫杯。螢幕上顯示著一張笑臉，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很可愛。
林念蘇走進第一個房間。
一個老太太坐在床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看著電視。
機器人站在牆角，螢幕上顯示出笑眯眯的假臉。
他走過去，按了一下機器人身上的開關。
螢幕閃了一下，出現一行字：“正在關機”。
老太太轉過頭，看著他問：“你是誰？”
“林念蘇，衛健委的。”
“你關它幹什麼？它要陪我說話。”
“奶奶，它生病了，要送去修。”
老太太看著他，滿臉驚訝的說：“胡說八道，它就是一個機器人，怎麼會生病。”
林念蘇回應道：“機器也會生病。”
老太太沒再問，她轉過頭，繼續看電視。
林念蘇把機器人搬起來，抱在懷裡。
他走出房間，顧清嵐走過來說：“念蘇，我剛才數了一下，一樓十二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有一個。二樓、三樓、四樓還有。”
“都關了。”
“那些老人怎麼辦？他們習慣了機器人陪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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