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看你昨天晚上醉的厲害,我就留下來了”陸游感覺這樣的蔣詩萌真的好可愛。
陸游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準備捏一下蔣詩萌的臉蛋。
蔣詩萌反射性的往後退了退。
陸游看到蔣詩萌的這樣,意識到這樣的動作太親密尷尬的收回了手。
為了緩解尷尬,開口說:“我煮了些醒酒湯,你喝一點可能頭要好受一點。還煮了一點稀飯先吃點墊墊肚子。”
“謝謝,我先去洗漱,等一下再來吃。”說完蔣詩萌就跑開了。
吃完早點,蔣詩萌準備去公司辭職。
這個工作也不是 她的對口專業,她應聘進去的時候是準備做軟體開發的。
後來和許益談戀愛就被調到了秘書組。
既然現在許益的白月光回來了,蔣詩萌也不想仗著女朋友這個位置了。
剛到公司迎面就碰到了許益,他的身邊還站著他的白月光白靈兒。
白靈兒此時親密的挽著許益的手臂。許益看見了蔣詩萌想把白靈兒的手拿開,可是白靈兒卻拉的死緊。
“益哥哥,你拉我幹嘛?你是怕你女朋友生氣嗎?你放你放心,萌萌應該是不會計較的,她最心地善良。”白靈兒故作親密瞭解蔣詩萌。
其實算上這次見面,白靈兒總共就見了,蔣詩萌兩次。
“某些人啊臉皮可真是厚,明明才見過人家兩次,就好像特別的瞭解別人,真是為了搶別人的男朋友,臉都不要了。”蔣詩萌陰陽怪氣的說。
“你……你……益哥哥,你看她敢這麼說我。”白靈兒的聲音嗲出了天際,聽的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許益就是吃她這一套。
“蔣詩萌你趕緊給靈兒道歉。”許益說話有些生硬。
“我就不道歉,我又沒有說錯,真是好大一朵綠茶。”白靈兒沒有想到蔣詩萌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這一下她真被蔣詩萌給氣哭了。
“益哥哥,沒事的,我知道,詩萌姐不是故意的。”白靈兒邊說邊抹眼淚。
“你說誰是姐,你比我大幾歲,你喊我姐。誰他媽有你這麼大個綠茶妹。”蔣詩萌可不想跟這朵綠茶叫什麼姐妹。
蔣詩萌心凶神惡煞的樣子與白靈兒柔弱不能自理哭哭唧唧的樣子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似乎像蔣詩萌欺負了白靈兒。
“靈兒,你別哭了,我讓蔣詩萌跟你道歉。”許益半摟著白靈兒安慰。
“詩萌,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了我和益哥哥。”白靈兒邊哭邊抽抽噎噎的說。
蔣詩萌都被他這個做派給氣無語了。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封辭職信,直接砸到了許益手中。她不想奉陪這賤女人演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