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人被打得眼冒金星,他拼命地搖著頭,嘴裡“嗚……嗚嗚……”地叫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怎麼也說不清楚。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緩過神來,開口求饒道:“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婁毅冷笑一聲,“呵呵,剛剛不是挺能耐的嗎?小樣!”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鄙夷。
說完,他又走到旁邊一人跟前,揚起手,“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啊……”
“不要打了,我錯了……”
“呵呵,把剛剛的話又種再說一遍,來說一遍我聽聽!”
“啪……”
“說不說!”
“我不敢了,饒了我吧!”
“啪!”
“說不說,真當我好脾氣是吧!”
“啊!嗚嗚嗚……”
“啪……”
“好了,小毅,可以了,再打下去把人打壞了可不好!”
這時,許富貴走上前,安撫著婁毅。他其實也對幾人不爽,但是打壞了對婁毅不好,也沒有必要,教訓教訓一下就好了,反正現在氣也出了。
婁毅這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長舒了一口氣。
“姨父,我下手有分寸,放心出不了事情。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不把我當一回事!”
婁毅不以為意的說道,對於閻埠貴幾人打了就打了,大不了賠一點錢唄。
“這婁毅還真狠啊,可閻埠貴幾人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在中院看熱鬧中有人開口說道。
“呵呵,這能怪婁毅?還不是自己作的,你們沒看到他們一副找麻煩的樣子!”有人不以為意地冷笑著說道,似乎對這件事情有著自己的看法,“他們就是故意來找茬兒的,根本就是無理取鬧嘛!”
“就是啊,看看他們剛剛說的都是些什麼話,簡直就是胡攪蠻纏!要是我,我也早就忍不住動手打他們了!”另一個人隨聲附和道,言語之間對閻埠貴等人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他們這也是被衝昏了頭腦,特別是閻埠貴,要知道剛剛公安來宣判的時候,楊瑞華可是被判了三年啊!”這時,又有一個人插話進來,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幸災樂禍,“這可是三年啊,楊瑞華在裡面肯定是不好過了啊。”
“不過,罪魁禍首不是閻解成嗎?怎麼他才判了半年啊!要知道賈張氏和其他兩個人都是被判了一年的呢!”突然,人群中有人提出了疑問,“這是不是不太公平啊,閻解成可是挑起這一切事端的人啊!”
“我偷偷跟你們說啊,聽說這楊瑞華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所以閻解成才能只判半年!”這時,中間的一個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彷彿他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這樣啊,難怪啊!”
婁毅在一旁也聽了個大概,也知道閻埠貴幾人為什麼會這樣氣急敗壞了。可這關自己什麼事情啊!
只能說“該!”……
……








